说着,他已是抬起了右手,缓缓凝聚一股灵力,向着小男孩头颅按了下去。
塔克看着眼前屠了他爷爷的黑衣人,这一刻竟没有丝毫躲避,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动也不动,浑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性命即将被抹杀。
人若悲伤到极点,或许并不会流露出一丝痛苦哀嚎,相反,无声的沉默才是永远无法走出的崩溃。
嘭的一声!
几条黑布飞舞。
本应流血的场面并未出现,而且黑衣人的手却是瞬间收缩,痛的发麻。
小男孩依旧是动也不动,目光完全失去了光彩,乌黑一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瘦修长的身影从不远处猛然袭来,直接用胸膛挡在了其落手的位置。
“呼!好险,差一点就晚了。”陆丰长舒一口浊气。
“你是何人?胆敢坏我好事!”见状,黑衣人右手微颤,眯起双眼,“你可知我是黑客的人!”
“黑客?”闻言,陆丰搓了搓双手,“你们当初可是让我背了好大一个锅啊!来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