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加菲,可知城西侯三否?&rdo;
&ldo;城西侯三?可是人称侯三刀那泼皮头子?&rdo;
程羽面无表情地点头。
&ldo;市井无赖耳,早年间仗着勇武力大,犯了人命逃出青川,风声过后回的城。
后来他妹子四娘被钱大员外偶然相中,给了他三百两纹银,侯三便将他妹妹药倒,偷偷送进钱府,他也就仗着钱府势力消了案底,在城中更加肆无忌惮。&rdo;
&ldo;手上犯有命案?&rdo;
&ldo;然也,不止一两个,多是黄花闺女,被他糟蹋过后有的自杀,有的当场被扼杀抛尸。&rdo;
&ldo;……&rdo;
橘猫妖不知为何这位雀兄突然对这泼皮来了兴趣,但在他一双青光法眼之下能看出,一丝浓郁煞气在从高处那具俊逸元神的体表溢出。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
&ldo;嘶……啊!好酒,干了!&rdo;
&ldo;三爷,这麻糖何不打开,让我等也就着下酒尝鲜啊?&rdo;
泼皮甲三杯黄汤下肚后开始飘荡,指着桌上麻糖包大着胆说道。
&ldo;别动……这是给我最近新相中的肉嘟噜留的。&rdo;
&ldo;三爷!此次这肉嘟噜挺扎手的,着实难缠啊。&rdo;
&ldo;难缠?哼!今儿就让她瞧瞧三爷的手段,保准死心塌地地爱上三爷,待三爷我玩够之后,再赏给你弟兄俩尝尝鲜,不比这劳什子麻糖强上百倍?&rdo;
泼皮乙闻言喜笑颜开,一边骂泼皮甲没见识,一边急忙举杯给侯三敬酒。
&ldo;轰隆隆隆!&rdo;
泼皮乙刚斟满一杯酒,就听到天边传来一阵闷雷声,吓得他手一哆嗦,洒出几滴落在侯三手上。
侯三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ldo;直娘贼的老天,好好的又要下雨?嘶……怎么这么冷?&rdo;
侯三骂完后呲溜一声吸掉手上酒液。
&ldo;干!干!&rdo;
三个泼皮再次举杯一饮而尽,然而入肚后都不约而同打个寒颤,直觉得由里到外在阵阵发冷。
&ldo;娘的,不喝了,走!薅肉嘟噜去。&rdo;
侯三冲会春楼掌柜喊了声&ldo;记账!&rdo;,掌柜的忙一连声奉承。
他拎着麻糖包,带着俩泼皮从会春楼大摇大摆而出,转过几条街回到自己那座小院。
&ldo;三爷,咱们不是去薅肉嘟噜吗?怎地回家来了?&rdo;
&ldo;嘿嘿,爷爷我今儿天不亮就把那肉嘟噜药倒捆来了,此时想必都已醒了。&rdo;
&ldo;三爷好手段啊!&rdo;
……
&ldo;侯三?你竟敢……!&rdo;
侯三炕上捆着一清秀姑娘,抬头认出眼前侯三,浑身绵软无力说道。
&ldo;嘿嘿?正是你家三爷,我的肉儿。&rdo;
&ldo;你放开我!我今日从了你。&rdo;
姑娘冷冷地说道。
&ldo;哟?想通了?这就对了,喏,三爷今儿个还给你捎了包麻糖,跟你一般,又酥又脆,嘿嘿嘿……&rdo;
侯三阴笑着,扬手抽出一把尖刀在姑娘脸上虚划几下,继续说道:
&ldo;可惜啊,我喜欢捆着办事,哈哈!哈哈哈哈!&rdo;
眼看姑娘张一下嘴似是要咬舌自尽,侯三拿起炕上一布团再次塞回姑娘嘴里,反手擦了一把额头细汗。
嘶!
怎地今日浑身发虚,内里止不住地发冷抽抽,头上也开始昏沉起来。
但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ldo;轰隆隆隆!&rdo;
天边又传来一阵闷雷声,侯三打了个寒颤,又骂了句娘。
&ldo;三爷!得手了吗?要不兄弟们进去给你搭把手?&rdo;
屋外响起两个泼皮的戏谑声。
&ldo;滚!&rdo;
侯三怒吼一声。
屋内一灯如豆,一滴透明的酒珠在昏黄灯色映衬下泛出一道寒光凭空而立。
&ldo;嗖!&rdo;
酒珠准确无误的钻入侯三咽喉,死死堵在喉头气管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