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内心就像有火焰迸发一样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只好把她抱住,把脑袋挨着她的脖子,大口喘气。
冷迎春不敢动,小心谨慎地听着他的呼吸慢慢地变得平缓。
潭水在微风的吹拂下,波光粼粼,苏敬贤觉得景致正好,双手抓着她的手,在琴上拨动琴弦。
一首欢快的曲子就穿透了云层,散开去了。
一曲弹奏过后,冷迎春靠近苏敬贤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柔柔地问,“小侯爷,你弹奏的曲子特别好听,以后有空可以弹给我听吗?是单独弹给我听。”
“那当然了,小丫头!”苏敬贤点了点冷迎春的鼻子,“夜深了,外面寒凉,去侯府……”
“不行,孤男寡女,传出去影响我声誉!”冷迎春才不想那么快听苏敬贤的,把自己置身在两难地步。
“嗯?跟我在一起影响声誉?你还想跟其他男人有瓜葛?”苏敬贤手枕着冷迎春的脑袋,托着她往下跟自己的膝盖平直。
“不不不,我没有其他男人,他们都是生活或者生意上的好朋友呢。”冷迎春怕了,再被苏敬贤亲下去,恐怕别想睡觉了。
“你心里没想过其他男人?”苏敬贤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怎么变得患得患失的。
“我保证,我只有你一个男人,我对你是一心一意的。”冷迎春有种不解释清楚就会被苏敬贤大卸八块的感觉。
苏敬贤也没有真生气,揉了揉冷迎春的头发,拥她入怀,“我也只有你一个。”
“那可不一定吧,小侯爷盛名在外,大俞国不知道多少女人前仆后继想要嫁给你,难道你就没有沦陷过?”冷迎春特意这样说。
苏敬贤扶正冷迎春,让她的目光对视自己的,异常郑重,“没有别人,永远都不会有。”
听着沙哑中带着宠溺,如此温柔似水的声音,冷迎春心花怒放,真想把他扑倒。
苏敬贤微微笑着靠近冷迎春,真是越看越好看,再怎么亲密都不够表达他对她的爱。
“小侯爷……”
铁墩的声音传来,苏敬贤暗叫麻烦,把冷迎春抱住藏在自己的怀里。
“小侯爷,你在哪儿呀?怎么把我给扔下了?咱们怎么说也是同患难的主仆了。”铁墩絮絮叨叨。
他是不想在家里听着母亲啰嗦,打着寻找苏敬贤的幌子出来的。
“大晚上喊什么呀,我不是在这里吗?”苏敬贤不想引来太多的人关注。
“啊,小侯爷,我看到你了。”铁墩顺着声音看过去,就看到了熟悉的声音。
他也没看路就往水潭里淌,差点就摔下去,还好他及时稳住了。
“我去找块木板过来划过去。”铁墩灵光一闪就跑到了岸上。
他的眼睛看到了石头下边有一个拱形木制大容器,可以容纳两个人的模样,他就抬起来扔到了水里,跳了上去,因为掌握不住力度,翻了。
“小侯爷,我不会水……咕噜咕噜……小侯……”
“迎春,你等等我!”苏敬贤不得不放开冷迎春,飞身下去把铁墩捞起来放到了亭子边。
“呼呼呼……我的嘴巴好像吞了一条泥鳅……哇……啊呸……”
铁墩对着潭水狂吐,可吃下去的怎么吐的出来呢?
“好了,不就一条泥鳅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就算泥鳅里的寄生虫活在你的身体里也没事,我给你配制几服药就可以了。”冷迎春笑着走过来。
许久不见,铁墩样子跟身高都有些变化,但爱说话的脾气依旧没变。
“冷迎春?难道又是幻觉?哈哈,小侯爷,我看到冷迎春了,我每次犯难,我都好像看到她,她给我讲的英雄的事让我很受鼓舞,什么难处都没有了。”
铁墩扫去了体内的烦闷,又蹦又跳地围着苏敬贤转。
苏敬贤恨不得他能立刻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严重影响了他跟冷迎春恩爱。
“啊,冷迎春,你怎么还没有消失呢?”
铁墩看冷迎春抱着胳膊在看他就觉得不可思议。
他也时常想起冷迎春给他讲故事的场景,可一会儿冷迎春就会从他眼前消失。
他试探地伸手去碰一碰冷迎春的衣服,发现是真的,就吓了一跳,“你真的出现在我面前了?”
“难道还有假吗?”冷迎春呵呵而笑,捏了捏铁墩圆嘟嘟的脸颊,“长大了比小时候更可爱了。”
“呵呵,你怎么来了?”铁墩随便冷迎春捏,一副讨喜的样子。
“我想你了,所以就来了,怎么,你不欢迎吗?”冷迎春把手放在铁墩肩膀上。
“欢迎,你能来我双脚倒立都可以,不过呢,你得给我讲一讲我没听过的歌我要听妖魔鬼怪的故事。”铁墩摇晃着冷迎春的胳膊。
“好好好,我抽时间给你讲新奇的故事。”冷迎春宠溺地弹了一下铁墩的脑袋。
铁墩也不恼怒,笑嘻嘻地看冷迎春。
苏敬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