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哪里去了,陪伴在我身旁的是我的随从邱枫呀,我跟他清清白白的,这个是另外一个随从,还有,我离开是迫不得已呀!”方阳抓住了秦潇潇的手,“我爹生病了,很重很重,随时会死,我娘派人喊我回家,时间仓促,我没有跟你们告别。”
“真的是这样?”秦潇潇对朋友挺宽松的,一下子就原谅方阳了。
“当然是真的,谁会诅咒自己的父亲病重呢?”方阳牵着秦潇潇的手坐了下来,“让我好好看看你,多年没见,你的脸怎么成了这样子?”
秦潇潇抽出自己的手,狠狠地搓了搓自己的脸,搓出了一些灰色泥土,放在方阳面前。
“假的,迎春说美貌是祸害,丑才能走遍天下都不怕。”
方阳看那搓掉泥土的脸犹如鸡蛋般细腻,想到自己最近总是长痘痘,需要用很浓重的胭脂才能掩盖住,心里就很不舒服,真想打秦潇潇一巴掌。
可她要掩盖住自己的本性,做个温柔善良的好姑娘,轻轻点了点秦潇潇的脸。
“哎呀,是假的呀,这我就放心了,你长的不错,想不想嫁人呀?我给你介绍个有权有势的好公子怎么样?”
“你说什么呀?我才不要嫁人。”秦潇潇不好意思地把头发拢到了耳后边。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怕你笑话,只要你说得出的标准,就没有我找不到的好男人。”
方阳不过是跟秦潇潇凑近乎,真要让她介绍好男人给秦潇潇,她一万个不愿意。
秦潇潇还不知道能不能跟新战神在一起,也不敢打诳语,摇了摇头,“没有啦!”
“那我给你留意一下?”方阳就像个纯良的大姐姐,内心腹黑得很。
“真的不需要呢!”秦潇潇总是觉得跟方阳待在一块会有点不舒服,抬头看到了那张僵尸脸,才知道那冷凝的气息是他那儿发散出来的。
方阳看出她的烦恼,抬一下手,暗卫就退下去了。
“方阳,你身旁经常换随从吗?你家是不是很富有?你到底是谁家的孩子呀?”秦潇潇才留意到方阳全身华服,首饰都透着贵气。
方阳不再隐瞒,压低了声音说,“不瞒你说,我是个不受宠的公主。”
“公主?”秦潇潇皱紧眉头。
“你不要生气,以前没告诉你是因为我是偷跑出去的,害怕说了我的身份后,会被不怀好意的人听到了,从而把我抓了,威胁皇室呢。”方阳说谎已经炉火纯青了,接着低着头惆怅的说,“迎春就知道我的身份。”
“迎春知道?”秦潇潇好像听到天荒夜谭。
“对呀,她一直都知道我是公主,她没告诉你吗?”方阳眉宇笑得弯弯的,脸色却十分难受,“我知道了,肯定是因为她觉得以前的我很坏,怕被我影响了,才远离我,她不想告诉你也怕我害了你。”
“你瞎说,迎春不是那样的人。”秦潇潇不相信方阳的鬼话。
“潇潇,当年我们结拜的时候说了要互相信任,同甘共苦的,这才多少年呀,你们就把我孤立起来了,这样我多伤心呀?”方阳哭哭啼啼的说着。
“你怎么哭了?我们没有要孤立你呀,就是觉得这么久没见了,我们经历的都不同,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呀。”秦潇潇着急了。
“呜呜,你们都是不待见我,我从小体弱多病,父皇、母妃把我当做不详人,宫里的人都是势利眼,根本就不待见我,从来不给我好脸色,前阵子,迎春进宫了,我多开心呀,可我被母妃的关禁闭,抄很长的宫规,才没办法见她的,她也没有要去找我的意思,她还是不把我当姐妹,我知道她是粮食大户,万人称赞,怎么会看得上我这个不受宠的公主?”
方阳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个不停,谁听了都会为之动容的,她还不忘露出了自己的手腕,那里经过雕饰,是一道十厘米长的伤痕。
“方阳,你的手怎么了?”秦潇潇留意到了那道疤痕急切地要去抓她的手看,却被躲开了。
“公主因为忤逆了亲生母亲宠妃娘娘,被娘娘派人用了刑,在她的身上有很多同样的疤痕,都是从小到大被打着留下来的。”那暗卫好像背好了台词,一下子就窜上来了。
“住嘴!”方阳声音颤抖,她还是第一次编造如此拙劣的谎言,可那阵势就跟真的一样,让没有甄辨能力的秦潇潇信以为真。
“公主,你忍着被罚的风险出来见小姐妹,一颗真心对待别人,别人却怀疑你动机不纯,你何必苦了自己呢?”暗卫声情并茂的陪方阳演戏。
“别说了,快下去!”方阳瞪了瞪他,他就乖巧地退了下去了。
“方阳,公主不都是荣华富贵的吗?怎么总是会被打呢?”
秦潇潇总觉得方阳出现得莫名其妙的,又说这些跟她了解的公主不一样的生活。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