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解药的辅助之下,太后的气息渐渐的平稳了,意识也拉回来了。
“是你救了哀家!”太后感激地看着冷迎春,为自己昨天刁难她而感到愧疚。
“太后最近的饮食可能不太正常,确实要注意一下!”冷迎春不敢说的太直白,只是含糊其辞的说一下是食物方面的问题。
太后何其精明,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冷迎春话里的意思。
她回想到最近,因为心情烦闷,确实在食物方面少了警惕心。
她也猜不到是谁想要害她,只能自己多加小心了。
“迎春,你怎么会医术的?”方阳看怪物的看着冷迎春。
“我可不会医术,这样的情形,不过是在之前农村生活的时候遇到过,刚好有一个神医经过,他就是这样处理的,我就死马当活马医了。”冷迎春很有理由,马上就跪下来了,“太后,民女随意替您诊断,罪该万死,请你责罚!”
“你这也是为了哀家着想,哪有什么过错呢?”太后摇了摇手,对着身旁的宫女招招手,在她耳朵里说了几句,宫女就出去了。
“哀家现在就想知道你之前遇到的那个跟哀家一样情形的人,活了多长时间?”太后也是挺爱惜自己的命的。
“据说挺长时间的。”冷迎春含糊其辞,“您现在刚恢复正常,还是需要回房间里躺一躺的!”
“等一会儿吧!”太后温和一笑,那个公里就拿着一盒子东西进来了,太后放到了冷迎春手上,“我看你的脸色也不太好,这是一个百年野人参,你拿回去补一补吧。”
“这?”冷迎春受宠若惊地推了回去,“太贵重了,舍不得!”
方阳不可思议地看太后,这野人参可是不可多得的东西,很多人都想得到,太后都没有给过,冷迎春就随便碰了碰,太后就赏给她了。
“怎么会舍不得?”太后不高兴地推回去,“拿着,还在宫里呀,有空了就来看看哀家。”
“我会的,不过呢,我很快就要跟太子一块把水面稻谷培育起来。”
冷迎春找了个理由,谁想跟太后待在一块,随时会被责骂,那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询儿曾经跟我提到过这事,他说京城必须有能够自己自足的稻谷,哪怕是京城遭遇封城的危机,也不用担心粮食供应不到位而受困。”太后拍了拍冷迎春的手,“辛苦你了。”
“不辛苦!”冷迎春摇摇头。
太医赶来了。替太后把脉,说脉象平稳,得知冷迎春抢救及时,就很佩服冷迎春。
太后越看冷迎春越喜欢,就感觉她有自己当年的风范。
方阳不喜欢太后欣赏冷迎春的眼眸,推开了旁边的宫女,把冷迎春挤在后边,抓着太后的手,“皇祖母,您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不碍事了!”太后勉强给方阳一个笑脸,她实在是无力了。
她也让太医回去。
方阳却觉得太后对她不重视了,心里慌乱的很,看向冷迎春的目光就带着敌视。
冷迎春似笑非笑地看她,摊摊手,耸耸肩,表明自己也很无辜。
“啊,不好了,我要煮的东西全部放在锅里,现在可能不成样子了!”冷迎春惊跳起来,她才想到自己还要制作美食。
“不着急,明天再来吧,哀家现在想要睡觉了,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去!”太后伸手搭在宫女的肩膀上,“你们也回去吧!”
“是!”冷迎春跟方阳行礼后退了出去。
在太后寝宫门外,两人并排而站,对视的目光带着火光四射。
“你还有什么本事是我不知道的?”方阳凑近问。
“你安插在梨树坪的暗卫不都把我的日常告诉你了吗?我会什么,你会不知道吗?”冷迎春拍了拍方阳的胳膊,“你多少次想对我行凶,每次都被我发现而躲过一劫,咱们可真是好姐妹呀!”
“你都知道?”方阳看不懂冷迎春了。
短短的几年时间里,她只顾着发脾气,从来没有把自己的本事提炼上来,而冷迎春却默默地锻炼成了她无法比拟的能力。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方阳,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没必要总是对我赶尽杀绝。”冷迎春放开方阳,径自往前走了。
“等等我!”方阳跑了过来,挽着她的手往前走,“到我的寝宫里住几天吧,才能够表明我们的姐妹情深。”
“面和心不和,住在一起有什么意思呢?”冷迎春懒得跟方阳疯狂,扯开方阳的手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