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算是对得起他了,反倒是他辜负了你的深情,你就应该忘记他,过好自己的人生。”
冷迎春盼望着老奶奶能从感情漩涡当中走出来。
“就这么说定了,你跟我们走,到我们那儿过年。”苏敬贤扶着老奶奶往马车边沿上坐着。
“你这些东西都是给我的吗?”老奶奶回头就看到马车里的年货。
“是呀。”苏敬贤回应。
“我跟你们回家就不需要这些东西了,与其放着浪费,还不如把它们利用起来,你们可不可以把这些东西给我的女儿?她家都没什么年货,做母亲的就想她过一个好年。”
老奶奶虔诚地看着冷迎春,她也是为了女儿着想。
“没问题呀,咱们去你女儿那里,顺便给你女儿长脸,有我们作为后盾,婆家人就不敢对她有意见了。”冷迎春就喜欢帮助妇女在婆家站稳脚步。
“谢谢你们了!”老奶奶热泪盈眶,就没有遇到这么好的人。
“你收留我们一晚上,我们给你做点事算得了什么?以后别再跟我们客气了!”
苏敬贤把帘子放好,跟冷迎春坐在副驾驶上就往老奶奶的女儿九桃的婆家走去。
九桃在村口望着远方,她知道自己赶母亲离开是不对,可她依附在婆家,一点地位都没有,就怕留下母亲之后会让母亲受伤。
她擦了擦眼泪就往回走。
“桃~”老
奶奶掀开车帘子就看到了远处慢慢走的女儿,赶紧的大喊着。
九桃听到了母亲的呼唤,回过头来,就看到母亲坐在一辆马车上朝着她招手,顿时泪流满面的往回跑,“娘。”
苏敬贤稳妥的把马车停在路边,冷迎春就扶着老奶奶走下来往九桃那跑去。
母女很快就抱在一块痛哭起来了。
“娘,对不起,女儿不孝!”九桃不断地自责,“我该把你留下来的,可他们不让,我怕你受了委屈了。”
“不怪你,贫贱夫妻百事哀,娘也没用,没有给你找个好人家,让你吃糠咽菜,还总是被婆家人责骂,过得人不像人。”老奶奶扶着九桃的脸。
母女对视一眼又抱在一块痛哭。
冷迎春挨着苏敬贤站着。
“九桃,臭婆娘,死哪里去了,老子饿死了,还没有饭吃吗?”身后传来了一个凶悍的男人声音。
他们回头,一个瘦小的男人就分开九桃母女,恶狠狠地看着九桃,“我说我的钱哪里去了,肯定是你给你娘了。”
“方亮,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哪里有钱给我娘?”九桃很委屈。
她男人每次赌输了,就找各种由头冤枉她,跟她拿钱,她不得不去给人洗衣服,做杂工,挣了钱就给他。
“你还敢跟我犟嘴!”一拳头就砸向九桃,手机被苏敬贤抓住了,扭到了一旁。
方亮踉跄两步,脑子里飞速流转着,就想讹苏敬贤,贼眉鼠眼的盯着他跟九桃看。
“我就说九桃,你怎么敢跟我对着干,原来是有相好的,好啊你,你是让你娘打掩护,跟相好私会,可把我放在眼里了?”
“你……我……”九桃气得原地跺脚。
只要她跟一个男人走的近一点,就会被方亮认为有染,方亮一定要从对方手里得到十两银子,才肯让对方走,不然就撒泼耍赖。
方圆百里,没有一个男人敢跟她保持三米远的距离。
“只要你们给我五十两银子还赌债,我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方亮摸了摸下巴,他一眼就看出了苏敬贤是有钱人,所以敢狮子大开口。
“五十两银子,你真是疯了,我跟这位公子萍水相逢的。”九桃气哭了。
“你都为他哭泣了,还说不是你的相好,你都不曾为我掉过一滴眼泪,九桃,你可以呀,红杏出墙,要是我报备到里正那儿,那你就得去进猪笼。”方亮撸起袖子,“咱们也算是夫妻一场,不能说不留情面,你可以跟他走,但我要一千两银子。”
“就没见过你这样厚颜无耻的人,知道你身旁这人到底是谁吗?就敢狮子大开口了?”冷迎春走过来抱着胳膊看方亮。
“你又是谁呀?”方亮疑惑。
“我是你祖奶奶,来教训你怎么做人的。”冷迎春一拳头砸向了方亮的脸上,在他倒在地上时又加了几脚,直到他完全站不起来了,蹲在他面前拍拍他的脸,“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我,我错哪里了?”方亮摸着自己的脸,指定成了猪头了。
“不知悔过罪加一等,就你这样的人应该示众,以儆效尤!”冷迎春又在方亮身上施加几脚,一点也不解气,就把他捆起来,吊到了村边的大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