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敬贤摸了摸她的脸颊,满足地睡着了。
快到凌晨了,冷迎春又发烧了,苏敬贤感觉自己都快被火烧了,一下子清醒过来,迅速去拿了白酒给她擦身。
好不容易到了天亮,冷迎春的烧才退下去,苏敬贤祈祷着她别再烧起来了,依偎着她沉沉入睡。
“迎春!”冷迎松在秦潇潇的搀扶下,一脚踢开了房门冲了进来了。
苏敬贤立马清醒了,烦躁地看着他们,“干什么呀?”
给不给他睡觉呀?
“我们刚醒来就听到了迎春昨晚遇到刺客了,现在怎么了?”秦潇潇急切地问。
“没事了,伤口都包扎好了,家星也看了。”苏敬贤感觉他们就是超强电灯泡,特别碍眼。
“你们怎么不跟我们说说呀?”冷迎松坐下来,摸瞎地牵着冷迎春的手,发现挺温暖的,就放心下来了。
我是没有叫人吗?是你们躲得远远的,根本就找不到人。
苏敬贤特别无语,还是要表露出喜悦的神态,“我们怕打扰到你们。”
“不会,以后别把我们当外人了。”秦潇潇坐了下来。
她特别想被喊来照顾冷迎春,昨晚冷迎松指使她一个晚上,不是要喝水就是要扶着上茅房,她在茅房外差点吐了。
“我们没把你当外人!”苏敬贤担心冷迎春被他们吵醒,压低了声音说,“快走吧,迎春醒了我会告诉你们的。”
冷迎松听出了弦外之音,伸手去抓秦潇潇的手,被她拍了一下,“又想干什么?”
“我要吃饭了,你带我去吃吧!”冷迎松看秦潇潇智商不在线,不得不提醒了。
“就你最多事,为了照顾你,我都没能照顾迎春了!”秦潇潇烦躁地伸手去抓冷迎松,扶着他出去了。
苏敬贤松了一口气,刚下去要关门,流云就端来了药物,“小侯爷,我家公子交代让小师妹喝下去的。”
“谢谢了!”苏敬贤没有多想,端来了药物就进门了。
关门一瞬间,他感觉不太对劲,流云早就改了称呼,喊万家星为大师兄了,这“公子”倒挺奇怪的。
他看了一下碗里的药,一种不详的感觉涌了上来。
冷迎春睁开眼就看到了苏敬贤拿着碗站着,咳嗽一声,“苏哥哥,是大师兄送来的药吗?”
苏敬贤看了一下门,计上心来,“是流云送来的,还热着,赶紧喝吧!”
门外的流云听着嘴角掀起,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大人说得对,这易容术厉害得很,没几个人能看得出来,就不信他们能看出端倪。
他大摇大摆地往前走,在转弯处遇到了端药的真正流云,顿时觉得不妙,赶紧撤。
“站住,你是谁?干嘛冒充我?”流云反应过来追了上去,不小心撞到了出来的青怡,把碗放到她手里,“拿给迎春喝,我去拦截那个冒牌货。”
青怡觉得莫名其妙的,“你是谁呀?怎么是我送过去呀?”
早就不见了流云的影子了。
“既然是给迎春的药,那就送过去吧。”青怡乐意做个送药的,端着药就往前走,撞到了一个人,药就撒了一半,看清来人,是个婢女,气愤地吼道,“干什么的?不知道这要是给公主喝的吗,撒了,你可负责得起?”
“对不起,我是新来的,不知道这府里的构造,可否告诉我哪里是后院的?”婢女弯着腰说着。
“路都不认识,做什么婢女呀?回家种田去吧。”青怡冷笑着往前走,她自己都不知道这里的走向了,又怎么能给别人指路。
那婢女一点也不恼,乖乖地行礼,“谢谢姑娘了,我这就跟主家人说一下,我不适合做婢女,让他解雇我,我回家去种田吧。”
“你还真当回事呀!”青怡停下来,回头看着婢女弯腰的腿显得特别粗壮,就笑了起来,“比我的大腿都要粗上两倍,看来大俞国也是有女子长得像男人的,我得找个机会跟迎春说一下,告诉她我也可以很女人。”
她这就蹦蹦跳跳地往前走着,看到的人都觉得特别的和善了。
她走了一段路就迷路了,幸好是问了人才走出来。
就到了冷迎春的房间里,走进去就看到了桌子上空空的碗,疑惑地问,“这药?”
“刚才流云不是已经送药来了吗?迎春都喝下去了呢!”苏敬贤走过来看了一下药,跟刚才的房间里一模一样,再看看青怡神态,跟平时无意就放下心来了,可青怡放下碗,晃了一下,药的颜色就不太一样,他就觉得有问题,支开青怡跟冷迎春想招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