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敬贤抿嘴而笑,躺在了她的旁边,跟她对视着,就觉得挺幸福的。
就在他们深情款款对视,时不时发笑时,秦潇潇就在门外拍门了,“迎春,醒了没有?秀姑找你。”
“秀姑!”冷迎春惊坐起来,“那天晚上偷偷从秀姑家里出来,都没有回去呢,她应该会着急吧,我去找她了。”
苏敬贤抓住了她的手,再次用被子把她卷起来,“我带你去。”
“苏哥哥,我这样见秀姑,不太好吧?”冷迎春抬着头问。
“怎么不好了?秀姑知道你受伤了,指定会劝你好好听我的呢!”苏敬贤不听她的哀求,抱着她就推开了门。
“这?”秦潇潇看着他们恩爱的样子,心里酸酸的,冷迎松说走就走,扔下她跟青怡在将军府待着,特别无聊。
“潇潇,快跟上呀!”冷迎春伸出手招呼着秦潇潇。
苏敬贤及时把她的手塞到了被子里,“乖,别冻到了。”
“来了!”秦潇潇小跑着跟了上来。
秀姑跟花梨香在厅子里焦急地等待着,看到苏敬贤就有些疑惑。
“秀姑,我在这里!”冷迎春探出了头。
苏敬贤才把她放下来,用被子遮盖住她的脑袋。
“迎春呀,你跑这里来了,五天前,我们一大早发现你不见了,也没看到你留下信件,花梨香还以为你被人掳走了,我们今天才想到登了告示,才有人告诉我们你在这里。”秀姑着急地抓着冷迎春的手。
“我以为发生了那么多事,一传十十传百,你们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呢!”冷迎春不好意思摸着头。
“姐姐,我们哪有心情听别人说什么呀,都顾着找你了,吃不好睡不好的,真是的,你平白无故消失,你要吓死我们吗?”花梨香轻轻捶打一下冷迎春的胳膊。
“别打,迎春受伤了,经不起任何捶打。”苏敬贤赶紧把冷迎春带入怀里护着。
花梨香特别尴尬地笑了笑,打了一下自己的手,“真不懂事,打疼姐姐了!”
“你们别听苏哥哥的,我早就好了呢!”冷迎春轻轻推开苏敬贤,“苏哥哥,我要跟秀姑还有花梨香说说话,你出去吧?”
秦潇潇进来了,推着苏敬贤往外走,“迎春都让你离开了,你怎么还赖在这里呀?给不给她自由了?”
“好吧,有劳你们照顾迎春了!”苏敬贤明白女人有些话是男人听不得的,就主动出去了。
“迎春,小侯爷是心疼你呀,这样的好男人,大俞国找不到第二个。”秀姑为冷迎春感到骄傲,看了一下花梨香,“你要是能遇到一个小侯爷十分之一好的男人,我都要烧高香了。”
“这个自然没得比了,姐姐是公主,我是普通百姓,门槛都不一样了。”花梨香看得很开,她就觉得找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就好了。
“秀姑放心,花梨香肯定能遇到自己心仪的对象的。”冷迎春安慰着秀姑,眼睛扫过了失落的秦潇潇,走过去牵着她的手,“我会说服苏哥哥早点回京城的,你就可以早点见到哥哥了。”
“谁要见他了?”秦潇潇跺了跺脚,“眼睛好了就把我扔了跑了,过河拆桥的家伙,我再也不要见到他了,哼。”
她气鼓鼓的跑开了。
“潇潇……”冷迎春担心秦潇潇会出事,刚要追出去,就被秀姑抓住了手,“你说你要回京城了?”
“姐姐不要走,我可舍不得你呢!”花梨香眼泪就掉下来了。
秀姑常年不在家,家里又没有男孩,大家都瞧不起她,都不愿意跟她做朋友,只有冷迎春不看低她,会跟她说话。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来这里就是处理水患的,现在没有水患了,我得回去研究沼泽地水稻,可忙了呢。”冷迎春抓住她们的手,“以后有机会到京城,我带你们京城三日游,如何?”
“那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秀姑苦涩一笑,“这次水患,让我明白了,人呀,就得跟家人团聚,所以打算好好陪陪家人,哪里也不去了。”
“也不去远洋了吗?”冷迎春有些遗憾。
“你别难过,少了我,商队大哥一样可以搞定的,他跟我说过了,梨树坪的稻谷跟农作物,依旧会随着商队运送出去的,该是你的钱财,不会少的。”秀姑早就把一切都想好了。
“谢谢秀姑!”冷迎春抱住了秀姑,海外市场带来的利润,足以养活万事阁的人,秀姑就是她的大恩人。
“那么客气呀!”秀姑假装生气了,“我可不理你了!”
“好,我不跟你客气!”冷迎春噗嗤一笑,母女也笑了起来。
“迎春,你快去看看吧,潇潇在外边跟人打起来了。”青怡跑了进来。
“我去看看!”冷迎春很焦急,刚出了门槛,苏敬贤就过来抱住她,对着秀姑母女浅浅一笑,抱着她出去了。
“娘,世间怎么会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