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敬贤都心情一落千丈,悠悠地感慨,“爹,我是真没想到,皇上会做出卸磨杀驴的事呢,这么多年了,如果不是我们侯府帮助他打理江山,就凭宰相觊觎皇位许久,早就把他的江山易主了。”
“我也没想到他会那样敏感!”侯爷背着手走着,“皇上清醒过来,得知宋钦贪污,那一闪而过的害怕,我还是看到了的,接着,他就把批阅奏折的权利收回去了,对太子莫名的冷淡,对三皇子格外重视,我就觉得不应该把宋钦这个对手除了。”
“爹,事情发生了我们就没办法再去追究谁的对错了,这一趟调配粮食之行,恐怕又要过去几个月了,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迎春,她在皇宫里危险重重,你有空就让娘借支来看姑姑的名义进宫看看她。”
苏敬贤心神不宁,总感觉这次跟等迎春分开之后,会有诸多变故,再回来有可能是物是人非。
“你放心吧,只要迎春把沼泽地充分利用起来,皇帝就不敢拿她怎么样。”侯爷还是挺自信的。
“苏哥哥,不用担心我呢,我没那么脆弱的。”冷迎春给以苏敬贤温柔的笑容,还跟他开玩笑,“我倒是担心你呀,一不小心遇到了让你眼前一亮的女孩子,就被她勾走了神,把他带回来了呢。”
“这个你可以放心,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的。”苏敬贤捏了捏冷迎春的手,“走吧,我们先到书生居跟他们聊一聊,接着到我们的宅子里住一晚。”
侯爷看着他们打情骂俏,也不好打扰,半喜半忧的跟着了。
他们刚走出皇宫门口,秦潇潇就站在那儿,冲过来抱住了冷迎春,“你这一路够惊险的,回来还多灾多难,我听说皇上要惩罚你们,吓的我饭都吃不下,怎么样了?你们有没有被打呀?”
冷迎春无比欣慰秦潇潇的义气,在他的面前转了一个圈,“完好如初呢!”
秦潇潇留意到了他们的精神都不太好,猜到了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压低声音问冷迎春。
“你别骗我了,他们都说你们急匆匆去皇宫呢,是不是方阳在皇上面前说了你们的坏话?那死丫头真是够讨厌的,外公跟母亲都没有好下场了,她也不知道反省,非要跟你过不去。”
冷迎春没再隐瞒,“也没什么,就是皇上不允许我们从事商业活动,变相让敬贤哥哥去调配粮食,而我就被禁足,抄写宫规呢!”
“我就知道!”秦潇潇叹了一口气,“我听说宫规都是一大叠的,不是那么好抄的,要不你带我、还有男扮女装的欢哥,到宫里帮你抄写?”
“那当然不行了,这可是皇上亲自下令让我抄写的,哪能让其他人代劳呢,这可是要砍头的?”冷迎春拍拍秦潇潇的手,“你不用担心我呀,倒是你,没跟我哥哥在一起吗?”
“你说定松呀,他回来京城就跟定远将军去营地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呢?”
秦潇潇立马失落了,她总是感觉跟冷迎松的距离越来越远。
冷迎春也感觉到了冷迎松是特意避开秦潇潇的,多少有些遗憾,但别人的感情她也做不了主,只能提个建议:
“要不就别等他了,咱们再找找其他人吧,我看官员中,很多青年才俊都挺不错的,我做东,咱们把他们都约出来,当场谈一谈,看适不适合自己,我相信那么多人,总能挑选出一个合适的。”
“不要,都不合适的!”秦潇潇心里可难过了,她就是一个沾满铜臭味的素菜馆合伙人,要学识没学识,武功还是花拳绣腿,又怎么配得上战功显后的战神呢?
侯爷看着他们,不知道该等待还是先离开,特别的失落。
苏敬贤留意到了他的不自在,就走过来叮嘱冷迎春了,“迎春,我跟爹先回家去收拾东西,你跟潇潇姐妹情深,明天之后,又要一阵子见不了面了,好好的相处吧。”
他也是想好好的陪陪楚晴晴,不想看到他,总是为他的离开而哭泣。
“小侯爷可真好,长得好看,武功高强,身份高,体贴入微!”秦潇潇特别羡慕冷迎春拥有苏敬贤那样的未婚夫,“我要是你,做梦都会笑醒吧!”
“你只看到他光鲜亮丽的一面,却不知道他在我面前跟小孩子无异,还偶尔会耍赖,就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呢。”冷迎春牵着秦潇潇往前走。
她们走了一阵子,秦潇潇叹气叹了无数次,看到情侣经过,更是难过的板着脸。
冷迎春实在看不惯,搬正她的胳膊,“素菜馆的经营状况挺不错的,你现在已经是富婆了,你不应该开开心心的吗?”
秦潇潇扭动衣角坐在了路边石头上,没来由地说,“秦潇儿嫁人了!”
冷迎春疑惑地问,“她嫁人了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偶尔我也会羡慕她被人安排了人生轨迹,不用思考婚姻大事。”秦潇潇双手捧着脸,“感情的滋味太难受了,还不如直接成亲呢。”
“你以前不是特别反感被人安排吗?”冷迎春失笑,“父母之命就跟开盲盒一样,对方长得高矮胖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