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茅厕回来刚上床,她肚子又开始作妖,她又急匆匆跑去茅厕。
如此反复次,着实把她人快整虚脱了。
她忽地想起那句——多喝热水。
唐锦瑟喊来刘妈,本想是让刘妈烧点热水给她。
可刘妈一瞧见她那惨白的脸色,布满细汗的额头,着实吓了一跳,连忙拉着兰时来给她诊脉。
“王妃,是月信来了,若是有生姜红糖加以热水煮开后服下,可适当缓解疼痛。”
唐锦瑟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她捂着肚子缩在床上,虚汗冒个不止。
刘妈瞧见自己一手带大的王妃现在生不如死的模样,心都要凉了。
索性也顾不得什么王府规矩了,冲到祥瑞园门口告饶,
“几位行行好,王妃她病了,现在需要药救命,麻烦几位性格方便。”
刘妈一边说,一边摘下自己头上那根戴了十多年的素银簪子,塞到护院手中。
她满目期盼地望去,那护院却只瞧了一眼手里的东西,就如同扔垃圾一般不屑扔掉。
刘妈连忙弯下腰去捡那根簪子,样子狼狈不堪。
她拾了簪子一抬头,就瞧见一个粗布麻衣的女人站在她跟前。
是苟嬷嬷。
“你来干什么?”刘妈没好气地看苟嬷嬷一眼,这厮做的那些事她还记得呢,先是克扣王妃的吃食,又是把允乐的脸蛋打肿打变形。
这下跑到祥瑞园来,显然没什么好事!
刘妈对着苟嬷嬷呸了一口,“我告诉你!即便祥瑞园今时不同往日,也轮不到你来撒野!从哪儿来滚哪儿去!”
苟嬷嬷压着胸腔里的那把火,脸上挤出一个笑来,“刘妈误会了,奴婢是来给王妃送东西的。”
说完,她掂了掂手里的那两袋东西。
刘妈觑了那两袋东西一眼,不屑道,“你能憋什么好屁?莫不是拿着些掺了东西的害人玩意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