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孩踢的球从她跟前滚过去,她想过去替他们拾起,可却是够不着。
有人缓缓弯腰,那拢赤色云袍慢慢曳地,如玉般的纤纤细指拿起球往孩童那边一扔。
随即转头朝她笑得温和。
“唐小姐,伤处可要紧?可疼得厉害?”
苏黎每次见到她,总是笑得如一湾温水一样。
明明穿的是最夺目的红色衣袍,却不让人觉得刺眼,如同他给人的感觉一样,温润而泽。
明明站在繁乱的街口,却丝毫不影响他独自美丽。
像画里的纸片人一样,站在那里就让人移不开眼。
唐锦瑟摇摇头,面露微笑,“怎么每次我受伤,都恰好让你见了去?”
苏黎款步走来,许是不想让唐锦瑟费力地仰着头跟他说话,便在她跟前缓缓蹲下,
“是,只可惜苏某医术不精,不然都能做唐小姐的半个医侍了。”
唐锦瑟摆摆手,“你也太过谦了,先前若不是你救了我,恐怕现下我坟头的草……”
“唐小姐,这种话可说不得。”苏黎连忙打断她。
有那么一瞬间,唐锦瑟好像看见苏黎眼里的一丝微漠。
他好像,并不喜欢人将生死挂在嘴边。
“总之啊,有的人略懂医术就班门弄斧,而你又太过谦逊,这世道,当真是奇怪。”
苏黎挑眉,疑惑道,“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