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嗅觉有恙,闻不出这是什么东西,但是以她多年看小说的经验告诉她,无中生有必有诈。
她的后院一夜之间莫名其妙多了这些东西,特意用不显眼的黑色袋子装着附在井的内壁。
偏偏,还选在丽妃的寿宴这天,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别人的阴谋诡计。
至于是谁,她不好说。
毕竟这两日里出进王府的各路人士数不胜数。
“王妃,要把这些东西处理干净吗?”
她看了一眼刘妈,“处理是肯定要处理的。”
刘妈抬眸,言下之意,还有“但是”。
接着就听唐锦瑟道,“东西要处理,幕后之人也要抓出来。”
“这些东西先随它们贴在深井的内壁。”眸子里染上一抹阴鸷,“别人搭好了戏台子还没上演呢,咱们怎么能拆了这台子?”
她倒要看看,是哪个活腻了的敢在她的地盘上做手脚!
唐锦瑟瞥了一眼旁边的小黑猫,心里有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
今日之事,若不是小黑,她即将遭遇什么都不知道。
她从厨房里拿了点小鱼干,远远地抛给小黑后,就一溜烟冲回屋子换衣裳去了。
刘妈道,“王妃,今日丽妃娘娘寿宴,府中会来不少勋贵,王妃可要好好打扮才行。”一定要艳压群芳!
霜心从旁边拿了两套衣裙来,一套是贵气显露的紫色,一套是端庄华丽的橘色。
若是加以打扮,以王妃的姿色,无论哪一套都能格外惹眼,称得上国色天香。
“王妃打算穿哪一套?”
唐锦瑟压低了眸子,淡淡道,“都不穿,给我拿月白色那套来。”
刘妈和霜心对视一眼,月白色最是寡淡,穿上也不显气色,显得整个人毫无气场不说,更压不住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勋贵女眷。
刘妈满是为难,皱眉道,“王妃当真要穿月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