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瑟:?
她嘴角抽搐了下,是她的错觉吗,她怎么感觉这沈狗说话酸溜溜的。
她抬起眸刚要说什么,可面对他的死亡凝视,所有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最终化成了一句,“我这个作为长嫂的,不得替她把把关?”
沈屹坤的笑意不达眼底,指着那些画卷问道,“依你看,哪一个比较能入你这个长嫂的眼?”
唐锦瑟总感觉,他这话问得怪怪的……
她一览四十二张画卷,装模作样剖析道,“这个看着就成熟沉稳,是个可交付终生的人;这个看着一表人才,但是看面相有些风流相,似乎很能招惹桃花……”
沈屹坤瞥了一眼画卷,又瞥了一眼唐锦瑟,心里冷哼了下,装得还挺像回事的。
唐锦瑟把那个风流相的画卷搁置到一边,拿着另一幅道,“过日子嘛,当然要选择成熟稳重的。”
沈屹坤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画卷,“你还会看面相?”
唐锦瑟翻了个白眼,她在现代什么样的男的没见过?追求她的人能围d市三圈。
男人嘛,她看一眼就知道对方是什么货色。
“这有什么不会的?”
沈屹坤身子微微坐正,严肃道,“那你帮本王看看。”
唐锦瑟不可思议地望着他,“看什么?”
“适合过日子否。”
唐锦瑟:?
她颤着手去抚了抚他的额头,这也不烫啊……也不是烧坏脑子啊……
他一掌拍开,“搞什么?”
她一脸吃瓜相,“你有想一起过日子的女子了?”
还没等沈屹坤说话,她就兀自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那日寿宴我观察了下,这京城女子多半眼瞎,你长得帅,一般人不会拒绝你的!”
她那天看了一圈,那些贵女的眼睛不是停在沈屹明身上就是停在沈屹坤身上。
并且有近乎四分之三的女子整个宴席下来,眼睛就没从沈屹坤身上移开过。
沈屹坤俊眉微颦,仔细品了一下唐锦瑟刚刚说的这句话,竟一时间分不清是在夸他还是贬他。
不得不说,她这张嘴,向来厉害。
唐锦瑟似是想起什么,不怀好意笑道,“不止女子不会拒绝你,男子也不会。”陆子昇不就是个例子吗?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屹坤,情爱之事,别把性别卡那么死。”她有理有据道,“爱情这种东西,想来无关性别。”
一想起之前陆子昇那么帮她,她就打定主意要帮陆子昇撮合成功。
沈屹坤顿时眼神如刀,“你好像急于表现自己不是哑巴?”这么话多。
唐锦瑟缩了缩脖子,悻悻然地吹灭蜡烛上床。
眼瞧着沈屹坤走到窗边,刚要把窗户落下,她连忙出声制止,“哎,别……”
他的手顿了一下,满是不解地望着她。
她看见那扇窗户,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白无常。
不久之前,他还会到她的窗前来。
可是近来,他像是消失了一样。
沈屹坤问道,“近来入了秋,夜里凉……况且,你不是还在生病?”
她有些诧异地看着他,“所以说,你这是在关心我?”
沈屹坤满脸黑线“这几日我都会歇在这里,你若是再不好起来,病气过给我怎么办?”
唐锦瑟:“……”漂亮。
他是怎么做到每一个字都在得罪她的?
又是怎么做到把关心人的话变成得罪人的?
沈屹坤刚落下窗户,就瞥见之前自己敲的窗台,试探地问道,“你觉得,白无常为何要杀宋尧?”
她轻哼了一声,“你这话说得奇怪,你凭什么觉得他会杀宋尧?”
“听你这么说,你似乎不觉得宋尧是他杀的?”
唐锦瑟怔住,她刚才的语气太过于自信,要是解释不清楚,难保这沈狗不会怀疑她和白无常是一伙的。
“我是觉得,他若是要杀宋尧,为何要等宋尧入狱了再下手?若真是他动的手,怎么可能让陈驶抓那个草包抓到证据?
毕竟他可是人称来无影去无踪的白无常。”
不知为何,在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竟从她的眼里看见了光。
这种光,是刚才看画卷时不曾有的。
他抬眸直视着她,索性开门见山,“你是不是喜欢他?”
唐锦瑟面露鄙夷,说的什么狗屁。
“我竟不知道,王爷连别人的感情问题都要干预。”
她对白无常是有好感不错,但是也轮不到沈屹坤来提问。
毕竟她和沈屹坤之间,毫无感情全凭演技。
等各取所需后,一纸和离再适合不过。
沈屹坤眸光略沉,唐锦瑟果然不是好女人,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