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刚刚还以为她是吃醋,整了半天是不服权力在他手里。
唐锦瑟懒得再去搭理他,索性跟他挑明,“你爱怎么跟你的阿锦眉来眼去我懒得管,但是你也别插手我的事,我之前就告诉过你,当心兔子极了会咬人的!”
惹怒了她,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他一头雾水,他什么时候眉来眼去了?!
“我和阿锦,只是兄妹。”他郑重道。
说完之后又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他为什么要跟她解释这个?
“我管你是兄妹还是姊妹,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她解释什么,她又不想听。
唐锦瑟白了他一眼,“陆子昇的安胎药,你最好想办法帮我解决掉,是药三分毒,我这身子挨不住一碗一碗地灌下去。”
沈屹坤觉得她不可理喻,他好心解释,她就这个态度。
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索性一拂袖子,直接出了兰絮院。
送走了瘟神,唐锦瑟才放松下来。
他挡了她的财路,她现在必须得想个赚钱的办法。
她的香薰的名气还没打响,在遍地是香薰铺子的襄国根本没有出路。
而祖穆龙玛又暂且不能作为商用,只能用来换取线索……
她想了想,觉得慕玺说的那个医馆也不是那么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