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绕闻声而来,连忙制止,“慕公子快住手!慕公子这么闹事,是想让我家大小姐泉下不得瞑目吗?”
慕玺冲过去一把揪住云绕的衣襟,“本座再问你一次,这些丧幡是谁挂的?”
“慕公子!我知道你此刻情绪激动,但对于大姐姐遭遇的一切,我又何尝不痛心?”
唐诗雨及时出现,装模作样哭红了眼。
慕玺瞧见她,不禁冷哼,“唐府好家风!竟然这么公然诅咒自己的手足!”
唐诗雨叹气,“慕公子,刘妈,还请随我来。”
她领着他们穿过垂花门,来到唐锦瑟之前住的院子。
一进门,就瞧见院子里摆着一具木棺。
慕玺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快步走到木棺旁一看。
瞬间,整个人愣在那里。
唐锦瑟躺在木棺里,身上都是血迹,头发杂乱,一脸乌黑,却唯独脸上是格格不入的安详。
这鲜明的对比,仿佛一把锋利的刀扎在慕玺的心口上。
他都不敢想,她是遭遇了什么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他颤着手,探到她的鼻息旁,那只手停在那停了好久,就好像不愿意接受事实。
“小、小锦……”
刘妈听到声音,也冲过来,瞧见木棺里的人时,差点晕了过去。
“慕公子,刘妈,还请你们节哀。”
慕玺感觉整个胸口好像要撕裂开,完全喘不过气来,“谁、干、的?”
唐诗雨佯装愤恨,“都怪那天杀的白无常!都怪他!是他绑走了大姐姐,是他把大姐姐凌辱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