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让承王害了你，他活该。”
她眨了眨眼睛，看着陆子昇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伤口处的秽物。
“幸好你上次没有因为天花丧命，不然以他的性子，今日唐家就得直接替唐诗雨收尸了。”
唐锦瑟不难听出，她上次身中天花毒的事被沈屹坤知道了。
她没打断陆子昇，反倒听他说得津津有味。
“自作孽不可活，若不是他大费周章搜查，蛇王泪也不会被取走，唐诗雨更不可能会重伤。”
蛇王泪？
唐锦瑟忽然想起来慕玺之前提到的，承王府被贼人闯入，刺伤了蛇王取走蛇王泪。
可是这跟现在这件事有什么关联？
该不会……
“陆子昇，天花毒的解药都需要什么？”
秽物被尽数清理干净，陆子昇抹了抹额头的汗。
“千年灵芝，古树心，还有蛇王泪。”
唐锦瑟登时震撼，听陆子昇这口吻，取来蛇王泪救了她小命的人，怎么这么像沈屹坤呢？
“把那味药递给我。”
唐锦瑟连忙递过去，心头若有所思。
“她这样，还能治好么？”
想起白氏和唐诗雨之前对原主做的一切，唐锦瑟倒是想起了句话。
白氏说得对，承了别人的“恩情”，怎能做白眼狼呢？
必须得尽数奉还啊。
“命能留下。”
看着凹陷的脸颊，唐锦瑟微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容貌就不一定了？”
陆子昇点头。
他靠着精湛的医术让她活下来已经是万幸，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还想恢复到原来的模样，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这不只是皮肉烂了，更是骨骼受损。
至少，现在的医术，还没有谁能使骨骼和皮肉恢复如新。
“既然如此，待会儿白氏问起唐诗雨的情况，你不必如实告知。”
这么好的棋局，不好好利用岂不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