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这小国师在,她一定给虞舒舒这张吐不出象牙的狗嘴,来一个牙齿零落,脸上开花!
“没错!”
一个管事太监也跟着,鄙夷至极地瞥了一眼虞啾啾,“她在宫里的地位,可是连最末等的倒夜壶的太监都不如!
“一个父不详的野种,也配当什么福星?
“小国师,该不是你法术不精,弄错了吧?
“这小福星要真是某一位公主,那也只能是我们五公主!”
虞啾啾真后悔刚才没有直接把这几个狗奴才都给废了!
都怪听明仙君那厮。
……让她误以为是他。
早知道是这么一个小国师,她就不收手了!
不过,这小国师年纪这么小,搞不好真是弄错了吧?
虞啾啾也是抬头望着裴书砚,软乎乎的小脸上闪过一丝狐疑。
此时,裴书砚听着五公主小小年纪,满口污言秽语,便是眉头一皱。
正欲开口说些什么。
“谁说朕的女儿,是野种?”一道隐含着怒意的声音,突然自他身后传来。
却是宣平帝来到这里。
他脸上一片阴沉如水,显然是把这些话全都听了个遍。
“父、父皇……儿臣不敢。”虞舒舒一见到宣平帝,便当即吓得打了个哆嗦,老老实实地跪下行礼。
那副乖巧的样子,简直和方才的跋扈张狂,判若两人。
这般变脸。
虞啾啾看在眼里,有样学样。
她挣开裴书砚的手,从他身上跐溜滑下来,迈着小短腿,摇摇晃晃地跑到宣平帝跟前,熟练地抱住他的腿,小脑袋仰起,有些好奇地望着这位人间帝王。
他大约三十岁出头。
长得浓眉高鼻,五官很是锋锐,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好脾气的人。
此时,他微皱着眉,垂眸打量着面前这只小奶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