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完全如同凡人，也说不定。
毕竟只是方明所做的假想，假设。
既然是假想，假设，那就只是被推测出来的而已。
方明不保证正确，也不可能保证正确。
浮梦：“……”
“宿主，你也知道，你不能保证正确。”
“我一辈子也未曾到过虚海的最上层，只因虚海对于十七星以下修行者来说，是无限的。”
“这无限的虚海，让我这种实力的生命，无法达至虚海的最上层，自然不可能去看那最上层之上，是不是存在另一个世界，所谓的真实世界。”
方明点了点头。
他自然知道，浮梦虽是叙事层生灵，却也只是五层盒子级别的实力。
神异性和十八星修炼体系，可是两种完全风牛马不相及的修炼体系。
叙事层生命可抹杀十七星强者，但却不代表能够如十七星强者一般，瞬间对整个虚海出手，瞬间毁灭虚海中的所有世界。
这其中可是不能等同的。
两者，可不能混为一谈。
因此浮梦说自己没有能力做这样的事情，方明是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