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心里后悔。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得罪了何雨柱,这真要饿肚子了,自己还能忍忍。可是大人能忍,家里的棒梗、小当和槐花可忍不了啊。
何雨柱一时半会也不能消气,而四合院的其他人家更不可能接济贾家了。
怎么办才好呢?
这都怨顾建军,要不是他,棒梗怎么可能断了手指?
要不是他,又怎么可能与何雨柱撕破脸?
这一切都怨他!
想到这里,贾张氏转过头又对着顾建军破口大骂起来。
“顾建军,自己干了什么好事你自己不清楚吗?
你躲在那里装什么好人?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情肯定跟你没完!
你要是不陪我孙子一根手指,我的姓就倒着写!”
顾建军正悠然自得看热闹呢,结果贾张氏又来找茬,他自然不能惯贾张氏这个毛病。
“贾张氏,你别在这儿信口雌黄。
我是懒得搭理你,才不和你一般见识。如果你非要找茬,那我就不客气了。”
听顾建军这样说之后,贾张氏顿时来了脾气,大声嚷嚷道。
“你怎么不客气?
让街坊邻居看看,你弄断了棒梗的手指不说,现在还要欺负我这一个可怜的老婆子,还有没有天理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说完之后,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
“顾建军欺负人啦!
老头子,你走的太早了!
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
顾建军不是人,欺负我这个可怜的老太婆啦!
你要是可怜我,就把我也带走吧!
我不活了!”
别说,贾张氏耍赖撒泼确实有一套。
她这么一闹之后,四合院里的所有人都全看着她表演了。
一大爷皱皱眉,说道。
“贾张氏,你别闹了。
我们有理讲理,有话说话。
你坐在地上闹算怎么回事?”
贾张氏不依不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道。
“一大爷,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顾建军伤了我的孙
子不说,还欺负我这个可怜的老婆子,这没天理了!”
二大爷、三大爷对贾张氏也是眉头紧锁。
“贾张氏,一大爷说的对,你有什么话你就说,瞎闹什么?”
贾张氏也不傻,看达到目的之后,连忙收敛很多,从地上站起来,继续说道。
“三位大爷,我今天不求别的。
顾建军伤我孙子一根手指,今天他必须自断一根手指,然后再赔我们贾家三百块钱。
这一点,我是不会退让的。”
一大爷皱了皱眉,然后看着顾建军,问道。
“建军,这件事情闹到现在,基本也都说清楚了。
你看看你想怎么办吧?”
顾建军一听就乐了。
“一大爷,你们胡闹一番之后,就把我定罪了?”
顾建军如此顶撞自己,让一大爷心里很不爽,他怒气冲冲的说道。
“现在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
棒梗在你家里断的手指,而何雨水并没有看清出她所说的那个孩子是不是棒梗。
况且,她说的人与棒梗所穿的衣服不相符。
所以,我认为并不是一个人。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说道说道棒梗在你家断手指这个事情。
至于你家里是不是遭了贼,我们随后再研究!”
一大爷的话,似乎就准备让顾建军赔偿贾家了。
顾建军笑道。
“一大爷,你这有点偏袒贾家了。”
一大爷一瞪眼,说道。
“胡说八道!
我这是一碗水端平,不偏袒谁!
所以,建军,你先说说你的想法吧,你准备怎样赔偿贾家?”
一大爷这明显就是偏袒。
不过,顾建军也不生气,心情气和的说道。
“一大爷,先不别着急,我还有一个问题呢,需要贾张氏回答。
等他回答这个问题之后,自然就知道小偷是谁了!”
听顾建军这样说之后,贾张氏心里猛地一沉。
难不成顾建军还留了一手?
不应该呀!
当时贾张氏自己在屋里也看了,没什么其他可疑的事情了。
而何雨水的证词也无法自圆其说,顾建军还有什么呢?
估计他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吧,也用不着太担心。
想到这里,贾张氏笑了,笑的是那样的肆无忌惮。
“哈哈,笑话!
顾建军,你还有什么花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