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个是几十个？”
“没数过……我数学不好……经常数不清3以上的数字……”
“你是白痴吗？还是中了失忆诅咒？”
“我妈妈常说……”
“妈的，问了个寂寞。”
罗夏随手在大块头胸口擦了擦，回到了餐厅。
大块头一个恍惚，也从亚克西之印中清醒了过来，蒙头蒙脑的抓着大脑袋回到了餐桌。
“嘿，哈莉，你知道吗？我在lgbt协会的身份认证通过了吗？哈哈哈，全美第113个性别创始人，每个月有1200美元的补贴。”
罗夏故意压着声音说着，却勉强能被隔壁桌听见。
“真的吗？我也可以去申请吗？我在动物园只有3000美元的工资。”哈莉眼睛一亮。
“不不不，一般人可没办法申请，你必须生理性别是男的，但是患有性别认知障碍，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女的。而且是个同性恋，所以喜欢女性。同时是原教旨主义者，所以不能做变性手术变性，并且有严重的异装癖，所以只穿男装。还有，是一个坚定的素食主义者，同时有非常严重的异食癖。所以只能吃肉，是极端动物保护主义者，但有严重的厌食症，只要身边有人吃素食就吃不下饭，所以每天只能和所有人一起吃肉。对了，对于人种认知也有问题，认为自己是一个黑人，但是有严重的白化病和肝功能障碍引起的黄疸，所以皮肤是黄色的。有自虐倾向，但是因为是新教教徒，不能伤害自己的身体不能自虐导致抑郁症。还有自闭症，间歇性发作，睡眠时候发作，一句话不说。”
罗夏一口气说完喘着灌下一口啤酒。
哈莉傻愣愣的呆在原地，听不懂，那就低头炫肉。
小个子听的精神一振，看向大块头：“是这个吗？”
大块头愣了愣：“听起来……有点像……”
“法克，不能让他跑了！”
罗夏见鱼儿上钩，拉过哈莉的手，擦了擦，写下小学生一般的嘱托：“直接回薇薇安小屋，路上不许东张西望，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好吧，我也感觉有点累了。”哈莉看着手心点了点头。
“你先走吧，我要去lgbt协会参加采访会。”罗夏让哈莉先走之后，在座位上刷了一会手机。
感觉哈莉走的差不多了，这才起身准备离开，跟侍从交代了一下，自己酒喝多了，照看好摩托车，改天过来骑，随后走出街道。
大块头和小个子马上紧跟上来。
罗夏故意走的慢吞吞，给歌薇发了条信息，把所有装备都装进游戏空间，喝了一口压制身上属性的伪装药水，确定身上没有了能够暴露身份的东西，这才路过了一条暗巷。
直到当头一棒下来，装晕被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