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中的红发小丑体型增大数倍,将绿发小丑踩在脚下:“我要的不是表演!我是要给我们的游乐园鲜血!只有出格的表演才会吸引别人,既然人人都说是我杀了那个孩子,那我就要真的杀两个人给他们看看!我要他们永远在我的游乐园里玩耍,而死亡才是真正的永恒!”
绿发小丑被踩入沙地数米,下一刻又出现在巨大化红发小丑肩头,语重心长:“你疯了,你杀了那个孩子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你不是为了这个游乐园。”
红发小丑硕大的头颅转向肩膀上的绿发小丑:“他在诋毁!他在辱骂!他看不见我们的表演,那个孩子说这个时代不需要我了,不需要小丑了,他们需要超级英雄。那些超级英雄就该好好呆在电影里!游乐园,必须要有我!”
“够了,另一个我,我们应该心存感激,感激每一个愿意进入我们游乐园的孩子。”
“你把他们弄到哪里去了?把他们交出来,我保证不会伤害他们。”
“你找不到他们的…因为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是吗?那没办法了,只好…让你来让观众享乐了。”
红发小丑缩小的原尺寸,双手化作数道铁链将半空中的绿发小丑牢牢锁住,固定在木板上,在观众席玩偶期待的眼神中,红发小丑吹着儿歌口哨,肩上扛着一把带血的斧子步步逼近绿发小丑。
“来,小朋友,唱首歌给你听…蓝蓝的天空银河里,
有只小白船。
船上有棵桂花树,
白兔在游玩。
桨儿桨儿看不见,
船上也没帆。
飘呀飘呀飘向西天,
渡过那条银河水…”
绿发小丑想要挣脱铁链,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完全被剥夺,而红发小丑已经露出狞笑,横握斧柄,狠狠一斧劈在绿发小丑肋骨上。
“嘿嘿嘿嘿,来吧,小朋友,怎么不用你那种力量了呢?喔,我忘了,你的力量是游乐园给你的,而你背叛了游乐园,我的游乐园,要的是游客,是参加游园会的游客,而不是要能颠覆这个游乐园的人。”
一斧竖劈,一斧横劈,一斧斧伤害着被铁链塞住嘴巴的绿发小丑。
这是绿发小丑第一次感觉到疼痛,也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格外的恐惧,他发现自己受伤不再会影响红发小丑,自己只是放走了李自在而已,结果就被游乐园抛弃。
要死了吗?
最后一斧砍在绿发小丑额头上,将他整个面部劈开。鲜血溅到红发小丑全身,但他笑容不减。
“我早知道…你会放走他们,所以我故意在激怒你,现在,掌控游戏的变成我了…”
……
游乐园员工休息室内。
靠着地图找到此处的两人正在翻找线索,按李自在设想,这个具象化世界里一定存在一个理由,那就是小丑绑架小男孩的理由,这个理由是孩子们幻想出来强加在小丑身上的,但在想象里,这就是现实。
就像第一次具象化世界里李小晴找到的写满院长和三不猴故事,人体实验室等的报纸和纸质文件,就是新阳光医院附近人幻想出来的。
李自在想起李小晴,又想到那个自强的女孩临死前的决绝,有些事情,自己不会去做,刘天佑也不会想到那么做,那能做到的只有她。
也是因为李小晴,李自在不发一言什么也不做,单靠钓鱼在河边想了一个月。自己所做的,到底是不是正确的,以其他人生命来赌成功率。
“你疯了!如果你猜错了,外物放在身体里和放衣服里一样,就算穿进具象化世界也没办法携带东西,你这不就是白受伤了吗?”
回想起李小晴的关心,李自在大脑一片混乱,他拍打自己的双颊强迫自己脱出回忆,一旁的玛莎和宁博都被李自在吓到,一个男人翻找着被单无缘无故拍打自己的脸,换谁都会吓到。
“找到什么了吗?”
李自在问到在翻抽屉的宁博,他一屁股坐在支架床上,从一个小时前两人就找了十几间员工休息室和办公室,但除了被子,地图,图书以外什么手写信,日记都没有找到。
宁博翻开最后一个抽屉,依然是空无一物,他也有些疲乏,算起来进入游乐园后两人已经度过了四个小时,一直在游玩危险的项目,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这可不是什么趣事。
李自在躺在床上,身上发出嘎吱响,他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在跳楼机上空时他使用了超出常理的单挑和支撑力,那是求生本能的促使。
房外小火车的呜呜声响起,那是红发小丑在寻找两人的踪迹。
宁博坐到床上,小心翼翼看着窗外和闭目养神的李自在,他十分担心红发小丑出现在门前,拿着电锯追杀他,但看到休息的李自在,一时也不好打扰他。
“放心宁博,我没有睡,我在思考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红发小丑可能会伤害一个孩子的理由。从他表现看来,他很极端,很偏执,很疯狂,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