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眼泪收集起来,说不定真的能哭倒长城。
顺便汇聚成汪洋大海。
对他笑一下,软声说话,他能屁股翘到天上去。
真是给点颜色就能开染房。
她知道孟祁阳在打什么主意,但他却忘记了她外表还是少女,但内心却是个老妖婆。
几个世界下来,早已经不是可以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年轻小女孩。
也不是她可以温水煮青蛙的姐姐。
日子就这么不温不火地过了两年。
就在段觉晴以为没有个尽头的时候。
她的转机来了。
不说有的没的,段觉晴感觉近来自己越来越力不从心了。
有时候话本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一开始,她只以为是自己昼夜颠倒,晚上睡太晚才导致白天补觉。
被孟祁阳知道了,叫来一整个太医院地人给她把脉。
那些人诊治过后,纷纷摇头表示:“段姑娘身体健康,并无异状,或许是最近公务繁忙,所以导致神经衰弱,需要好好调养一番。”
段觉晴听后大吃一惊,她根本没有公务啊?
于是又问:“没了了吗?
太医又补充道:“气血亏虚,肝火过旺。”
“肝火过旺?”段觉晴皱眉,“那怎么办?”
她现在还年轻,身体状况还算健康,如果真像那些老头儿说的这样……
她顿时有种生无可恋的绝望感。
孟祁阳却笑眯眯的问:“姐姐,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比如有青年才俊追求你?”
太医们再不敢逗留,全都退出去了,留下段觉晴二人说话
段觉晴:“……”
“嗯?”孟祁阳挑了挑眉毛,似乎等待着她回答。
“呵呵,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别看孟祁阳说的轻松,其实最害怕的便是他。
太医说的这些纯属放屁。
段觉晴的身子,他比谁都清楚,外表健康无比,内里查不出问题,那些太医才会说些有的没的来搪塞他。
他只怕,姐姐哪一天化成一阵烟便消失了。
就像从来不等存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