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我方才遇到两条鱼，胡言乱语的。你千万别往心里去。”段觉晴解释。
长乐眨眨眼，“公主殿下不用在意这些琐事。”
他顿了顿，又道：“只是公主殿下上次可是恼了长乐？”
段觉晴不明所以，什么恼不恼？
就算生气也该是他生气，自己调笑逗乐他。
不曾想他以为自己这么多天没来看他，是恼了他。
段觉晴看着石桌上安静乖巧看书的少年，轻声道：“长乐。”
“嗯。”
段觉晴走到他身边坐下，看着他，“你还在生气？”
长乐摇了摇头，低声道：“长乐不敢生三公主的气。”
段觉晴乐了，“那你这不就是在生气吗？”
长乐抿唇没有说话。
只手里的书暴露了他的心情。
久久不曾翻动。
段觉晴扯走他手里的书，“生气就说出来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生气，气多了还伤身体。”
长乐看着身边一脸真挚诚恳的段觉晴，突然笑了。
段觉晴疑惑：“笑什么？”
“公主殿下很关心长乐。”长乐微微垂着眼睑，“长乐心里暖洋洋的。”
“这是肯定的呀。”段觉晴理所应当地答。
她看了看长乐，又看了看手里的书：“既然这样，长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可以选择回答或者不回答。”
长乐不明所以地专注地看着少女。
段觉晴清了清嗓子，下定决心还是一击毙命，一问定生死，来的痛快。
长痛不如短痛。
“长乐，你有没有另一条鱼？”
长乐像是没有听懂段觉晴的问题，微抬了长睫，定定地瞧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