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高兴得找不到北了吧。
长乐心里惴惴不安，有些害怕自己说错话，又有些忐忑，不安之余，他竟还有些期待。
段觉晴眨了眨眼睛，“长乐，你方才说什么呀？”
“我……”长乐咬了咬嘴唇，“……我想娶你做妻子。”
段觉晴笑盈盈地望着他，眼里的光芒亮得耀眼。
“你真的愿意娶我吗？”她轻声问道：“不介意我曾经嫁过人，不介意我曾经和玉帝认为的三界余孽罪人杨戬搅和在一起吗？”
“我……”长乐顿了顿，“长乐不介意。”
“为什么？”
“因为是你，就好了。”长乐低下头，“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过现在看来，无论你是谁，我都喜欢你。”
“长乐。”段觉晴抱住他的腰，仰着头看他，笑吟吟地说，“那么你愿意娶我吗？”
“……嗯。”
“既然你愿意娶我，那以后我就是你的妻子了。”段觉晴说：“你以后会保护我、关心我、疼爱我，是不是？”
长乐听着这些话，心脏砰砰地乱跳，一颗心快要跳出喉咙。
他努力稳住呼吸，郑重地说：“嗯，我愿意照顾晴晴。”
“长乐，”段觉晴抬手抚摸着他俊美的面容，眼角泛着湿漉漉的雾气，“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喜欢你，长乐。”
“我也……很喜欢晴晴。”
长乐俯身亲吻着她，眼神专注炽热，像是在珍视最珍贵的物件，生怕一不留神就会丢失掉。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脏砰砰乱跳。
段觉晴的呼吸也变得粗重。
她看着长乐，轻声唤道：“长乐？”
“嗯？”
“你说你喜欢我。”
“是的。”
“我记住了。”段觉晴的眼睛亮晶晶的，“我也很喜欢你。”
“我喜欢你，”他说，“想和你做夫妻，照顾你。”
他说出这句话，只觉得浑身血液沸腾起来，一瞬间涌向四肢百骸，让人无法呼吸。
他等了这么多年，盼了这么多年，原来……
原来真的是她。
长乐激动不已，如今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相拥一起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