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觉晴不禁轻柔地吻住他果冻般嫩滑的唇瓣。
长乐漆黑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惊愕，愣愣看着段觉晴，张了张口，却没说出话来。
段觉晴舔舔嘴巴，笑得灿烂又妩媚。
长乐的眼底慢慢聚集起水汽，喉咙滚动，哑声道：“你……刚才是偷袭……”
“嗯，是的，偷袭。”
段觉晴笑容满面：“不喜欢吗？”
长乐：“……”
某鱼不自在地偏过头，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
长乐眨眨眼睛，乖巧地应了一声。
段觉晴又摸了摸他仿佛红珊瑚的耳垂，在少年额头落下一吻。
少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软躺在水晶床上，湿漉漉地眸子看着段觉晴。
段觉晴俯身在他耳侧道：“你好香啊，我真喜欢。”
“你不讨厌吗？”
“不讨厌呀，你的味道，很好闻。”段觉晴最后紧紧地像充电一般，发狠抱了他一下，“真想把你圈在我身边，养起来。”
长乐：“……”
“好啦，你乖乖养伤，等我明天来看你哦~”
长乐盖好被子，闭上眼睛。
段觉晴帮他捻好了被子，又替他掖好被角，这才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门。
段觉晴转身出门，脚步轻快，一蹦一跳地走了。
长乐在她转身的刹那，猛地睁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背影消失，突然伸手捂住自己的胸膛，那儿砰砰直跳，热热的。
……好像是被人戳了心尖似的。
段觉晴刚刚的表白太过于温柔，像极了情人之间的低喃细语。
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长乐心慌意乱，不自在地皱了皱眉头，他拉过锦被遮挡住脸颊，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自己的羞涩窘迫。
他不知道该拿这个女人怎么办。
她总是能抓住自己的七寸，让自己陷入无尽尴尬境地。
但是他并不排斥。
只是……这份情愫，是他从未拥有过的。
长乐沉浸在复杂情绪里，久久没有动弹。
欢喜地恨不得每天都贴在一起。甘之如饴。
她的一个吻，一个拥抱，一句情话，都能让自己心悸难耐。
这是什么奇怪的感觉？
长乐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心脏，感觉那里正在狂奔着什么东西，他不想去想，可是越是压抑，越是汹涌澎湃，让人害怕。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奇妙的心情，这让他迷惘又恐惧。
他不知道，究竟哪一个是他想要的。
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什么，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是什么。
他甚至害怕……这一切的一切，会变得虚假。
只是本能地想要抓住这一切。
和段觉晴。
药仙再次来换药的时候，看到躺在水晶床上衣裳微敞的鲛人长乐，上面斑斑点点。
好不令人痛惜。
随即想到来的一路上，虾兵蟹将龟男鱼女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着“三公主转了性，不喜欢人了，改喜欢鱼了。”
药仙看着面前的铁证，长叹道：“年轻人啊。”
一边上药一边感慨道：“真是世风日下啊。”
刚进门的段觉晴一脸莫名，问道：“药仙，您说什么？”
“哦，没什么没什么。”药仙摇头，收拾了医箱，准备离去。
“等等，药仙您还没告诉我，那些话怎么讲呢？”
“哪些话？”药仙装傻充愣。
“就是”段觉晴欲言又止。
药仙斜她一眼，
“刚进门的段觉晴一脸莫名，摇头叹息道：“我还是回去继续种我的药田吧。”
段觉晴：………
这和他刚刚说那些意味不明的话有什么关系吗？
上了年纪的人，就是和年轻人思维不一样？
段觉晴看向床上的长乐，用眼神询问道：“药仙，什么情况？”
长乐微微摇头，欲盖名章地掩了掩微敞的衣裳，
“没什么，刚刚听到外面有人议论，我心情不好，就把衣服撕烂了。”
段觉晴：……………
药仙离开之后，段觉晴留下来照顾长乐。
说是照顾，实则是以占便宜的名头另类照顾。
段觉晴一点不管外面的风言风语，看着面前苍白孱弱不失美丽的少年，忍不住伸手抚摸了一下对方细腻光滑的脸颊。
柔顺丝滑的触感，带着海藻般浓郁香气。
段觉晴不由自主沉醉在其中，
长乐睫毛颤抖着睁开眼睛，望着面前的段觉晴。
段觉晴被发现的时候，立马松手退了几步远。
段觉晴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