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不是说了吗,我是从天而降的男人,不是,小仙方才在那山崖之上,攀附着藤蔓采花,不料那蔓藤,不知怎么突然枯萎断掉。这才掉入这灵池之中。”
耳边的吵闹聒噪的男音喋喋不休。
“我是花界的小仙沙华,我的仙职是木泽仙境。”
段觉晴看着面前这个唯唯诺诺满足谎言的猥琐渣男,真恨不得直接手动静音。
事实上,她也如此做了。
被段觉晴掐住命运喉咙的男人,顿时变得哑口无言,脸色憋的通红,眼睛瞪大,像极了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好一副滑稽可笑的模样。
他似乎还想解释些什么:“我……我……沙华……”
段觉晴冷哼一声:“闭嘴!别用我最讨厌的那套词语来糊弄我,不管你究竟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很可惜,你落到我手里……”
“仙子,求放过,我错了……”
段觉晴松开手掌,淡漠的瞥了他一眼,冷哼道:“不好意思,你碍我眼了。”
说完,段觉晴敛好衣襟,便顺手掐着男子脖子从灵泉中飞身而出。
“呵,居然敢欺骗我段觉晴,既然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
段觉晴回到自己屋内,随手点亮房间内的灯光。
刚获得新鲜空气的男子又猛地被拽住衣领,一同飞了出去。
段觉晴不辞劳苦地将人绑在了千年枯树上。
别说还挺牢靠的。
他义父千年前从冥府逃走吸干了神树精华。
如今,他作为义子被吊在这枯树上,还挺应景。
段觉晴掏出一把鞭子,“啪”地毫不犹豫摔在白衣男子身上。
男子被打的一激灵,在空中不停扭动翻滚,活像一条丑陋的毛毛虫,搭配着痛苦呻吟声,画面感十足。
“疼,疼……”
段觉晴收回长鞭,坐在一旁喝茶。
她的心情还算平稳。
虽说穿越过来,但总体而言并未遇到太多麻烦,除了被困在这里外,倒还算安逸,只是有点闷,偶尔想想办法找点乐子。
这不,乐子就来了么。
“温润”算个屁,冷心冷清冷皮,夏天那叫一个舒爽好嘛。
段觉晴当时差点被这贯穿一个多小时的温润给尬死。
位高权重,冥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什么男人。
还是自己原身的断叶。
我呸,那能叫男人嘛,那是我爱我自己。
吃了花椒图麻。
还导致灵果白白牺牲。
该死的是这个贱男人。
男子抬起头,企图用可怜兮兮不知情的样子蒙混过关,“姑娘,你这是何意,小仙真的不是故意偷看姑娘洗澡的,不是,小仙是真的不知道为何来到了冥府。”
段觉晴冷笑一声:“哦,是吗?”
她将鞭子甩的啪啪响,“我告诉你,我曼殊活到现在,偏不信巧合,巧合多了那就是阴谋。也还不曾怕过谁!”
“姑娘,小仙真的是冤枉的。”
段觉晴一鞭子打过去。
“嗷呜,姑娘,你听小仙说。”
“不说那就算了,反正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
段觉晴一边说着,一边抽鞭子,“啪啪啪”的鞭笞声在这寂静夜晚格外刺耳,让人头皮发麻,浑身颤栗。
“等我累了,也许会考虑给你个痛快的。”段觉晴冷笑道,“毕竟死亡的滋味,可比这个痛苦多了。”
段觉晴又是一鞭子抽了过去,“你这种货色,也敢肖想我。”
“嘶~啊——啊——啊——”
凄惨的叫声划破黑夜。
段觉晴却不依不饶:“别装死了,继续说!”
“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小仙知错了,小仙知错了……”
话音未落,段觉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转身望去,却见一袭黑裙,眉若柳叶,鼻尖高挺,樱桃薄唇,肤若凝脂,整个人透露着一股子妖魅风范。
这女子,竟与她容貌不相上下。
这就是灵果。
死的太草率了。
炮灰成为男女主感情升温工具人也就罢了,还死的那么草率。
炮灰没人权是不是啊。
还是被吊着的贱男人害的。
段觉晴眼一厉,隔空施加了法力狠狠抽了他一鞭。
女子站立在岸边外,静静凝视着段觉晴与那被捆在枯树上的男子。
段觉晴皱起秀丽的双眉,“灵果,你来做什么?”
女子迈开莲步,一步步走近她。
“姐姐,我倒是要问问你,你这是做什么?这书生模样的人惹你不高兴了?要不,我帮你杀了他?”
灵果一脸兴奋地看着手臂悬在脑袋里,吊在树上的沙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