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无知无觉地摸了摸,很疼,但是他心里很欢喜。
这伤,来的肮脏,晦暗。
他不想她知道。
长安有些慌张地捂着那道他自己划的伤,
"奴才不碍事的,娘娘不用担心。"
段觉晴看着他,"不行,我必须帮你清理一下。"
说罢,段觉晴拿着干净帕子擦了擦伤口周围。
长安的眼眶红红的,一瞬间就湿润了眼眶。
段觉晴一边擦一边道:"别哭。"
"娘娘,您这样奴才"
长安哽咽着,他从来不曾想过,他有朝一日还有哭泣的机会。
"别哭。"段觉晴抬手擦掉长安脸颊上的泪水,温热的泪滴滑落在指尖,让段觉晴的心微微一颤。
"娘娘,奴才不哭。"
"奴才不碍事,不用担心。"
"长安,我是说真的。"
段觉晴看着他紧张兮兮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的笑容,仿佛有魔力似的,驱散了长安心中的不快。
段觉晴拿出帕子替他轻轻擦拭着伤口,"你这样不行,必须尽早找御医治疗。"
"娘娘,奴才自己处理。"长安拒绝段觉晴的帮助,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段觉晴看着他倔强的模样,心里一软,叹息一声,道:"罢了,本宫也不勉强你了,只是你记住一句话,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要让自己受伤,知道吗?"
段觉晴伸手,抚摸着长安的脸颊。
"长安,我不能失去你。"
长安看着段觉晴,"娘娘放心,奴才一定会守护您的。"
"嗯。"段觉晴满意地点点头。
长安心下一片明媚。
所以,娘娘,他愿意用全部的力量,来保护。
"你是男孩子嘛,肯定会疼啊。"
段觉晴伸出一根纤细的食指轻轻戳了戳长安的额头。
长安不由得咧嘴笑了起来,那灿烂如阳光般的笑容,瞬间就照亮了段觉晴的整个世界。
这是第二个,有人也跟长安一样。
他们都曾那么的喜欢笑,那么的纯粹。
"你叫什么名字?"
段觉晴突然开口问长安。
"回禀娘娘,奴才叫长安。"
长安恭敬地答道。
"那我以后就叫你长安吧。"段觉晴说着,笑容灿烂。
"是。"
"长安啊长安长安"
段觉晴在嘴里默念着这两个字,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柔和。
这一刻,她仿佛看见了曾经遇到的许多少年。
她的长安。
少年人的感情最是真挚热烈。
"娘娘,您怎么了?"长安见段觉晴神色恍惚,连忙问道。
"没没事。"段觉晴缓缓摇了摇头,收敛了情绪,笑着说道:"长安,以后你就不是一个人了,不管发生任何事,你的背后,都有我。"
长安抬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段觉晴,"谢谢娘娘。"
段觉晴莞尔一笑。
"长安,你喜欢我吗?"
长安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低头想了想,认真地道:"奴才不敢。"
段觉晴失笑,"为什么?"
"奴才只是奴才。"
"我不在乎,只要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你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一处。"
"奴才知道。"长安轻声道。
"长安,你知道就行。"
"是。"
段觉晴握住长安的手,紧紧的,似乎是在给自己鼓劲,"长安,你不要害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除非我不活了,否则,我绝对不会让别人伤害你。"
长安的身子僵了僵。
他知道,她是真的把自己当做家人看待。
长安的心中涌起浓浓的感激之情。
段觉晴看见长安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也跟着开怀大笑。
段觉晴说完这句话之后,心底涌出一股酸涩。
长安看着她,眼睛红红的,像兔子一样惹人怜惜。
"长安,你的伤需要好好养着,这几天就呆在我身边吧。"
"奴才不想给您添麻烦。"
"怎么会呢?"段觉晴揉了揉他的头顶,温柔一笑,"长安,你要相信我,我可以保护你。"
"谢谢娘娘。"长安低下头,脸上的表情更加羞涩了。
她知道他的内心充满了孤寂和凄凉。
"那长安以后就跟着我吧,我会让你过的比以往更好。"
段觉晴看着长安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她要把长安培养成一个真正的太监总管,让他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