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
九阴涨红了脸，却说不出什么辩解的话。
段觉晴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脸，哄道：“是我不对，不该拿你寻开心。”
旋即又语重心长地柔声道：“九阴，你总是为别人考虑，为玄冥考虑，为我考虑，那你自己呢？玄冥是否喜欢我不重要，我是否喜欢他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喜不喜欢我。”
九阴苍白了脸，垂眸不敢直视她。
"你喜欢我，你就是喜欢我，如果你不喜欢我，你就是不喜欢我，那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段觉晴咄咄逼人。
九阴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不是，不是的，小七，你误会了。"
段觉晴满意地勾起唇角，继续道："那你喜欢我吗？"
九阴再次点头。
"喜欢就好，以后你要学着接受现实，知道吗？"
"嗯。"
"好了，既然说开了，那你以后可不能再胡思乱想了，今晚你陪我，不管是谁来找你，都不见！"
段觉晴拉着他的胳膊撒娇道。
九阴不敢置信地抬头，眼眶通红，"小七，我"
段觉晴拍了拍他的脑袋，安慰道："好啦，你也别伤心了，我只是开玩笑的，我不是那种会让自己陷入痛苦之中的人。"
"嗯。"九阴点点头，"小七，你真好。"
好到让他自卑。
好到让他这个躲在阴暗角落的卑鄙无耻用尽手段的不起眼的丑陋田螺，都会自觉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就像他们说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一个田螺却做着大逆不道想拉月亮下凡尘的恶事。
他不敢深思，不敢多想，害怕自己会退却。
就像那只捞月亮的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