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你走吧。”
段觉晴：""
她还没反应过来，容昊又开口了。
"这是我的选择。"
段觉晴心里一震，眼眶蓦地湿润。
她知道容昊的心思。
她知道他是爱赤地女子的，但是这样的爱让她感到恐惧。
她甚至觉得自己做的这一切都在他的算计里。
这一刻，段觉晴深刻地发现，从一开始，蝶衣根本就没有一丁儿点机会。
或者说在容昊眼里，蝶衣根本配不上他，也不值得他花费心思。
不然到最后，面对澧沅仙尊也不过是一句，“给她个痛快。”
她的存在，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个打工工具人罢了。
段觉晴的眼泪夺眶而出，落在她的衣襟上。
容昊，赤地女子，这一次，希望你们都可以得偿所愿。
容昊的话，让段觉晴觉得很是挫败。
“祝主上，得偿所愿。”
容昊闭上眼，不想再去想。
段觉晴咬牙。
好，很好。
"我走就走，不过我不走！"
段觉晴冷哼一声，"我就在这里看着你和谢婉清洞房花烛夜，看你们如何在洞房花烛夜被迫离别，看着你们在新婚夜被迫殉情！"
说罢，段觉晴一跃而起，飞入云层之中。
她走得干脆利落。
容昊睁开双眼，一抹痛楚浮现眼眶。
段觉晴的话，句句扎在他的心口。
"不是因为我。"
"不是因为我，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容昊紧握拳头，自所做的一切终究是虚妄啊。
段觉晴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容昊执意如此。
她不信他不知道复活先战神的代价会让她沦为太岁的容器。
会变成先战神厌恶痛苦的滥杀无辜的大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