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战战兢兢地禀告。
容昊的脸色一变。
他来不及穿鞋,匆忙朝门口走去。
看到安然无恙的师父,他心中稍安。
不论做了多少梦,梦中情景如何,师父还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长得就像画中走出来的一样,肤光胜雪、肌若凝脂,一双凤眸流动间风华万千。
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人心醉的温暖的气息。
就连那双眼睛也是,仿佛是一汪湖泊,深不可测,让人忍不住想沉溺其中。
他们两人并排走着,容昊的脚步很轻,似乎怕惊扰了她一样,而那个女子亦是。
她的眼睛里满含温柔,她的嘴角噙着浅浅的笑容,她的脸庞如同一朵娇嫩欲滴的玫瑰花,让人忍不住想要采摘,可是他却不敢。
他害怕。
他不确信,他会有这么大的勇气。
他不确定,师父是不是真的活过来了。
她长得就像画中走出来的一样,肤光胜雪、
女子琼鼻樱唇,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如同黑宝石一般耀眼夺目。
两人站在一起,宛若画中的璧人。
容昊和那个美丽精致的女子,一直沿着蜿蜒崎岖的山路往前走着。
突然。
容昊感觉到自己脚下的土地在震动,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踩着的地面裂开,一道道沟壑出现在眼前。
他的脸色变了。
"啊"
一阵惊呼在耳畔响起。
容昊的脑海中猛然浮现出一幅血腥残酷的画面,那一瞬,容昊的额上冒出了汗珠。
"啊"
多少次梦醒,只余自己一人。
当真是寒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