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说?"段觉晴冷笑,"你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清楚。"
"本王做了什么?"刘子行一怔。
"你昨夜说的那句话是真的吗?"
"什么话?"刘子行疑惑道。
"你不讨厌我的。"
"不讨厌。"刘子行顿了一下,道。
"真的?"
"当然。"
"那为什么不喜欢我?"段觉晴眨着一双美丽的杏眸,可怜兮兮地看着刘子行。
刘子行看着她可爱的模样,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但很快,他压制住心头的燥热感。
这个时候,他绝对不可以犯浑。
他要让段觉晴心甘情愿地爬上他的床。
他可以不在乎段觉晴嫁给别的男人,也不在乎她的从前。
只要她的父亲为他所用。
只要他能登上帝位。
只要漼时宜在宫里。
只要除去周生辰。
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段觉晴也没理他,径自穿上衣服,离开了房间。
刘子行:""
这女人竟敢如此嚣张?
她以为她还是昨日的金贞儿吗?
她不过是一个被他玩烂了的破鞋!
他们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
刘子行阴沉着一张俊美的脸庞,起身换好衣裳,也跟着段觉晴出了门。
段觉晴看了他一眼,不由冷哼一声,径自走在前方。
刘子行阴郁地盯着段觉晴的背影。
这个女人,他一定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段觉晴刚一踏出房门,便感受到了一股强劲的杀气。
她自然知道是来自刘子行的。
那又怎么样?
金荣在,她便在。
周生辰一日在,她便一日子。
心头大患不除,她便会一直在。
金荣出兵河内毁了刘子行和漼时宜的拜堂礼,如今不得不与自己虚与委蛇。
自然是恨的。
段觉晴没等多久,南辰王军便赶到了中州,进宫挟持了她。
在此之前,刘子行来找过她。
自然是为了奸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