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荣王。
荣王也看了看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荣王，别看了，一切如常。"
荣王点点头。
段觉晴领着荣王上前一步，在香案前停下，双膝跪地。
她拿过檀木制的香炉，插在香炉里。
她将火石点燃，香烟袅袅，升起。
她闭目祈祷。
肖铎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没有一丝要离开的意思。
瞧呗。
我自岿然不动。
段觉晴心里默默吐槽。
“荣王殿下。”
“掌印，您若是也想守灵，不妨一起留下。”
"荣王殿下，你觉得呢？"段觉晴缓缓开口。
荣王闻言，身体微僵。
段觉晴继续道："本宫的意思，荣王是皇室宗亲，皇室血脉的延续是很重要的，本宫见荣王孝感动天，遂允其一道守灵，掌印可有异议？”
肖铎身形不动，“奴才不敢。”
“既如此，下去吧。”
肖铎躬身退到一旁，站在了荣王的左边。
他看了眼身边的荣王，又看了眼跪在香案后的段觉晴，眼神复杂。
"娘娘。"
段觉晴淡淡应了声。
"荣王。"
荣王应了声，"儿臣在。"
"本宫想与荣王殿下单独谈些事情，还请掌印退下。"
"是，"荣王看了肖铎一眼，"掌印稍候，本王要与母后为父皇守灵。"
肖铎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
他俯首道："娘娘，奴才有些话想问荣王殿下，还请恕奴才失礼。"
段觉晴看着供桌上的众嫔妃点的长明灯，“掌印也知道，如今是多事之秋，本宫也是怕出了什么差错，所以”
“娘娘所虑甚是。”
段觉晴接道：“既如此，掌印有什么话，不妨直接说吧。”
肖铎看着恭谨有加但不甚亲密的二人，心头一堵，有种被忽视的挫败感。
他看着荣王，眼神阴郁，"奴才有件事要问荣王殿下，不知荣王殿下可曾记得那晚之事？"
荣王心中一惊，脸色却没有任何变化，"掌印是说，那晚的事吗？"
"不错，那晚，荣王殿下可曾做了什么亏心事？"
"这怎么可能。"荣王故作镇定。
"不知道娘娘和荣王殿下之间的恩怨？"
"本王和母后有些误会。"
段觉晴挑眉，"何为误会？"
荣王犹豫了下，"娘娘，儿臣不愿说，还请母后恕罪。"
段觉晴轻笑一声，"荣王不必客气，本宫并非那般不讲道理之人。"
肖铎看着一唱一和的二人，神色不明，尤在思虑该如何将段觉晴支走。
"荣王，本宫问你，宫中素有传闻，本宫与掌印"
肖铎面色一变，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这"
段觉晴淡淡道："本宫问荣王，掌印可否安静？”
段觉晴看着他，"荣王可知？"
年仅八岁的荣王，跪在段觉晴一旁，听闻段觉晴的问话，不自觉地出了一身冷汗。
但碍于肖铎在一旁，面上并未表露出来，依旧恭顺地答道：“儿臣不知。”
“既如此，你我母子二人之间再无嫌隙，你说可是？”
"母后说得极是。"
段觉晴点了点头，看着肖铎，"那好，本宫现在问你，当夜本宫在御花园遇袭一事，究竟是谁所为？"
"回禀母后，儿臣不知。"
"哦，本宫当日受伤，也有一位小公公搀扶着本宫，掌印可认识？"
"不认识！"肖铎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奴才确实不认识。"
段觉晴盯着他看了许久，"好一句不认识，既然掌印不认识，本宫再多问也无益，掌印还有事，本宫就不占用掌印的时间了！"
肖铎讽刺地看着在自己面前上演母慈子孝的段觉晴二人，面上仍旧维持着平静。
段觉晴看着他这副模样，唇畔绽放一抹嘲讽，"掌印还有事？"
"母后！"
荣王突然打断他们，语带焦急，眼神恳求。
"本宫不过问问而已，荣王何必紧张？"
段觉晴淡淡地说道，看了看香炉里的香。
"掌印，你不会是想让本宫也帮你为先帝请一盏长明灯吧？"
荣王心头一震，眼中露出一抹恐惧之色，连忙辩解："母后，这是儿臣与母后之间的事，还请母后勿要牵扯其他人。"
段觉晴：“……”
终归还是一个孩子，没有靠山，就如狂风暴雨中的一株小草，惊惧不已。
段觉晴温柔地拍了拍对方的手。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