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芊尘有些好笑看着这个小丫头,蹲下来,张开手,道“来,让为娘抱抱。”
芜悠从地上爬起,冲进娘亲的怀里,紧紧搂住娘亲的脖颈,委屈巴巴道:“娘,小悠的腿好疼。”
芜芊尘轻轻拍着芜悠的小背,柔声安抚:“乖,以后适应了,小悠的腿就不疼了,还能像娘一样一个打三个哦。”
芜寒站在一边,羡慕地看着娘亲抱妹妹。
芜芊尘张开右手,示意芜寒。
芜寒裂开小脸,扑进芜芊尘怀里。软软糯糯地喊了一句,“娘~”
芜芊尘一手拖着一个萌娃,放到马车上。
“今日,我们还要去镇上置办一些东西。”
芜悠红肿的眼睛亮了起来,“娘,我想要糖葫芦。”
芜芊尘点头允了。
芜寒看着芜芊尘,犹犹豫豫道,“娘,我想要匕首。”
芜芊尘眉毛上扬,点头允了。“这个匕首,等晚上回家,娘给你找一把适合的。”
回家指的就是空间,这是她一早和孩子商量好的。
马车疾驰在小道上。
不出半个时辰,便来到镇上。
昨天准备的玉镯并没有典当出去,因为镇上的当铺有两家已经关门,有一家昨日有事没有营业。
得亏她的未雨绸缪做好两手准备,不然昨天来了,铁定得两手空空回去。
去了一趟当铺,当了一只玉镯,她只拿了一只玉镯出来试水,换了十万银票。一切如她料想的一样,这十万两已是当铺的极限。
去了昨日的那家饭馆,和昨天一样,包圆所有的面点吃食,约定好时辰来取。
便带着孩子去了茶楼。这是古代的消息驿站等同于现代的互联网。
这原身只是一个村姑,走最远的路也不过是这镇上,认知太过局限,
她需要了解这个朝代,当局情况,才能做好万全准备。
如今干旱加上战乱,一个国家出现这个情况,当朝国运动荡不稳。当局者,把政者,四方折服的大能者,都会伺机而动趁乱搅浑池水,以便利于自己分割势力收入囊中。
从古至今王朝兴衰。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她不是大人物,只是处在浑水池中的小虾米,需要明哲保身,需要保护两个孩子。
选了镇上生意最火的茶楼,挑了一个临窗位置,点上一壶上好龙井,给孩子点了糕点。芜芊尘单手撑着下巴,惬意品茗清茶。
今日的她一袭黑色裙衫,一根木簪简单挽发,美目流盼间带着一丝戾气,自带疏离气质,好似雪山之巅上沾染血色的雪莲。
芜芊尘手一搭没一搭地扣着桌面,整个人慵懒得不行,宛如午后睡醒的慵懒猫儿,定眼细看又能看到猫儿慵懒之相下伸出的锋锐利爪,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是一把已经出鞘的利刃。随时会给人致命一击。
茶馆的生意很是火爆,人声鼎沸。
芜芊尘从嘈杂之声中,筛选出有用的信息。
茶楼的角落里坐着两名戴银色半截面具的男子。
“二叔,在看什么?”墨白顺着二皇叔的视线看向窗边。
看了半晌,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不就是一个女子带着孩子来茶楼喝茶。这有什么可稀奇的?
他本在边关磨炼,收到父皇病危消息,二皇叔亲自带他回皇都。若他不是知道皇叔是怕皇帝帽子扣在他头上,他肯定会感动无以言喻。
墨折离淡淡睨了一眼身边少年,“蠢笨无可救药。”
墨白一噎,“二叔,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吐息不对。”墨折离收回视线。他修炼内力,知道吐纳之气,但那女人的吐纳若有若无。明显不是吐纳之气,如若这人蛰伏在暗夜里,内力再高深也难以发现。
想不到这种偏远地方,竟是个藏龙卧虎之穴,国师说的果然没错,四年前让他来此地,会有一线生机。在这里住了几个月,果真让他寻到了一线生机。
唯一让他疑惑的,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蛊毒又是如何解开的?
墨白打量窗边的一大两小,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倒是让他发现新奇的地方,小男孩给了他一种错觉,怎么和二皇叔的气场那么相似,这怪异的想法一冒出来,就像山体滑坡一发不可收拾,越看越觉得像幼年的皇叔。
当然他也没有见过二皇叔的幼时。
墨白贱兮兮地来一句,“二叔,莫不是那娃娃是你的私生子吧!”
墨折离淡淡睨了一眼墨白,冷笑一声。“呵——”
墨白被二皇叔这眼神扫过,整个人都不好了,感觉脊梁骨都结了一层霜。立马老实闭嘴,端正坐姿,目光如炬一副正义凛然姿态。
芜芊尘察觉茶楼里有视线在打量她,没有感受到敌意,就没有过多放在心上,只是有些惊诧,她修炼凤凰诀吐息要比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