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轩道:“那女人的夫家是何人?”
护卫道:“不详,从蒲家村村民那里来的确切消息,此女是进山狩猎意外遇害。不过……”
护卫迟疑了。
墨景轩道:“不过什么?”
“属下,觉得那两个小的与那人有着相似眉眼。”
墨景轩打断:“一个小小村妇,不过容貌出挑些罢了,那人可不是贪图美色之人。”
以那人的性子,一个小小村妇又怎入得了眼,巧合罢了。既然没有关系,那人这般袒护,这女人手里一定有什么东西,值得那人伸手袒护。
“去查查,那女人手里到底有何物,让人觊觎。”
护卫拱手领命退下。
当天晚上。
芜芊尘府院可谓‘热闹非凡’了,来了一批又一批的‘耗子’。
一开始芜芊尘就当耗子来逛街了。
后面就不能忍了,没事钻到她孩子的院子。
当娘的岂能容忍。
拎着铁棍,直接坐到孩子的房顶上,就这么大马金刀坐在屋顶。
那些‘耗子’都傻眼了。
这女人不按套路出牌,竟然坐在屋顶看风景。
试图溜进来的‘耗子’被芜芊尘一根毒针直接解决。
不知打掉第几只耗子。
外面试图摸进来的‘耗子’才安分了下来。
芜芊尘将铁棍从右手换到左手,无趣地打量自己的右手,进来看一圈就得了,还真是蹬鼻子上脸,探个没完了。
这时。
一阵花香飘过。
芜芊尘凝眉,偏头看向左侧,这只骚狐狸怎么又来了,上次没打够这次要继续?
忍不住嘲讽道:“这位阁下,还真是喜欢爬他人的墙头。”
红衣狐狸面具男子低低笑了一声,“这么漂亮的美娘子,一个人坐在屋顶吹风,这要是着凉了,岂不是令人心疼。”
芜芊尘道:“阁下今日来,是想和本姑娘继续上一次没打完的架?还是说,本姑娘这院子里有你想要的宝物?想行鸡鸣狗盗之事?”
红衣狐狸摇头,笑得邪魅,半卧房顶双手撑着身体,支起右脚,修长双腿分外惹眼。“非也,只不过是无聊,到处游走罢了。夫人大晚上不休息,却要独坐高处赏月,这癖性倒是特别!”有他这噬魂阁主在,还有谁这么没眼力见儿在闯这个院子,就别怪他不客气。
芜芊尘收回视线,这个男人藏得深连一丝活人气息都没有,比那个黑衣人还要恐怖。确定没有动手的意思,她收回视线,回嘴道:“这位阁下,这般肆无忌惮游走,就不怕夜路走多了,遇见鬼阴沟里翻船?”
红衣狐狸爽朗一笑:“夜里有没有女鬼,本座不知道,不过,今儿个倒是遇见了一个坐在屋顶赏月的美娘子。”
芜芊尘揣测不出这骚狐狸到底几个意思,今晚是打算住她房顶了?孩子在屋内,她不能轻易动手,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了。
正在芜芊尘警惕这狐狸之时。
十几名戴着狐狸面具的黑一人从花园掠过,手里都领着一个昏迷不醒的黑衣人。
芜芊尘拎着铁棍,噌地一下站起身,眸光冷冽,左手出现箭弩。
红衣狐狸微微侧目,笑道:“姑娘大可不必如此。”
一黑衣人上前,“阁主,已经清理完毕。”
红衣狐狸道:“扔回去,告诉那些人不开眼的,还有胆犯着,就等着收本座的白骨令。”说完,摆摆手示意退了。
噬魂阁白骨令出,倾巢而出,不死不休,唯有身死魂散,骨令才会烟消云散。
黑衣人领命,眨眼功夫,一群黑衣人朝上京城不同方向,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似不曾来过。
芜芊尘不动声色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
红衣狐狸低低轻笑两声,“姑娘可是吓到了?”
芜芊尘从黑衣人消失的方向,收回视线,道:“阁下,为的哪般?”
“本座无趣。”
芜芊尘分不清眼前这人,是敌人是友人,见其清理了那些耗子,当即坐了下来,“本姑娘可不认为阁下这是无趣,争当正义勇士。”
红衣狐狸点头,略微思考道:“那本座瞧姑娘顺眼,这理由如何?”
芜芊尘没忍住,心里翻了个白眼,信你,她还不如信九十岁老太能爬树。面上却故作一副自恋模样,用手摸着自己的脸,笑靥如花道:“哎哟,看来美貌还真是值钱物件,本姑娘得好好保养,指不定上街就不需要付银子了。”
胡扯,侃大山,谁不会?她刷小视频的概率比吃的盐都多。
一阵花香拂过。
红衣狐狸一个闪身落到芜芊尘面前。
芜芊尘顺势起身往一侧避闪开来,手中箭弩齐出,对准红衣狐狸。
红衣狐狸站定,大笑一声,“姑娘好身手。”手抬起。
芜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