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里装着一只玉笛,白色晶莹剔透。
两人并没有多言语。
进了空间。
芜芊尘找来做模具的白蜡,拓本一个。
随后清理玉笛,再三确认没有任何破绽后,放回木盒中,出现在陈员外房间内,悄无声息将木盒子放回原位,再次消失房间内。
空间里。
墨折离正对着白蜡,拓本还原玉笛。
忙到后半夜。
两人才各自回去休息。
翌日。
齐晟热情邀请芜芊尘和墨折离,在花园赏花。
芜芊尘自然是应允的。
站在假山池水边,欣赏池水里游来游去的锦鲤,笑道:“相公,你看这锦鲤真喜庆。”手里的鱼料,扔进池水中。
锦鲤争相夺食,水花四溅。
墨折离道:“莫要逗弄这些锦鲤了,天气炎热,还是避一避比较好。”
“嗯。”
两人走进花园凉亭。
齐晟和陈媛热情招呼两人。
陈媛问:“表嫂,是何方人士,为何我不曾听相公提及。”
芜芊尘道:“上京城。”
陈媛垂下眼帘,“原来表嫂和和表哥是京城来的,这山高水长,路途遥远,可要在这里多住些日子才好。”
芜芊尘看向陈媛,道:“实不相瞒,这件事还真得弟妹帮忙搭把手。”
陈媛客气道:“不知何事,需要弟妹帮忙的,力所能及都能给表嫂办妥了。”
芜芊尘道:“也不是什么繁杂之事,就是刚到此地,城门口有个乞丐,吹的埙颇有意境,正巧我相公的老师喜欢有灵心曲儿,就想弟妹能不能托人帮忙找一下。”
陈媛身体一僵,又恢复常态,道:“雾城会吹曲儿的人不在少数,不知表嫂想要找什么样儿的?”
芜芊尘眼神示意周围伺候的下人。
陈媛了然,摆摆手示意全部退下。
芜芊尘道:“不瞒弟妹,相公的老师,乃圣上身边的亲信,所以这情投意合的事情,倒也变的有些棘手。”
陈媛轻笑一声,道:“弟妹知晓表嫂的意思了。”
芜芊尘从袖笼里取出一沓银票,推到陈媛面前道:“这是表嫂一片心意,也不知道弟妹心头好,这个就当是见面礼了。”
陈媛将银票退回:“表嫂客气了,举手之劳罢了。你且宽容我三日。”
芜芊尘将银票推给陈媛,“弟妹,莫要客气。”
齐晟在一旁道:“表嫂给你的,你收了便是,这些个俗物,在表嫂府上不过是个小物件罢了。”
陈媛脸一红,点头,不再推辞芜芊尘的好意。
两日后。
陈府里,来了十几人,会吹弹乐器,且是雾城名声响当当的人物。
陈府西厢房外,乐器响了一下午。
没有一个入了芜芊尘的眼,头疼的揉着眉心,故作疲态,状似无意脱口而出:“相公,给圣上找乐师可真难。”说着,身体不受控制似的倚在墨折离身上。
“夫人,这事急不来,放平心态。”墨折离扶着芜芊尘转身走回西厢房。
西厢房门合上后。
管家将乐师请离陈府后,才去了书房将一下午发生的事情细细禀报。
陈生富:“他们在给圣上找乐师?此话当真。”
管家道:“是的,老爷,老奴见那夫人几乎要昏阙过去,这脱口而出的话,一看就是无心之举。”
陈生富重复低语:“果然是宫里来的人。”眼底的精光浮现,道:“把小姐叫来。”
管家退了出去。
陈生富端着茶惬意的抿着,仔细回味管家的话。斟酌着几分可信度。
不一会儿。
陈媛来到书房。
“父亲,发生了何事?”
陈生富问道:“前两日,你在花园与表嫂赏花,聊得可开心?细细想来,感觉如何?”
陈媛仔细回想芜芊尘那天的神色,动作,语气,道:“托女儿办些事情,想给表哥的老师寻一位乐师。”
陈生富道:“你确定是给表哥寻乐师?”
陈媛肯定回答,“是的父亲。表嫂给了女儿十万两酬谢金。”
陈生富眼里的算计明明灭灭,“既然是酬谢金,你这几日就好好给表嫂寻合适的乐师。”
陈媛点头。
陈生富想到什么!问道:“媛儿很久没有给父亲吹奏笛曲,择日不如撞日,你今日给父亲吹奏一曲,如何?”
陈媛疑惑,却也没说什么,起身走到书桌边,将桌上的木盒打开,拿起里面的玉笛,坐在书桌边,闭上双眼,缓缓吹响玉笛。
悠扬笛音,飘出书房,飘出花园,在府内飘荡,欢快曲调,抚慰人心。
这笛音无论在府里哪个角落,都能清晰可辨。
西厢房内。
芜芊尘和墨折离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