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末了,又喜滋滋道:“考科举的老爷们都读的书啊!我老婆子竟然也能听上一堂课!真好!这听起来也没有那么难嘛!” 里正捋胡子的动作顿住了,“这话你可别对别人说,免得让人笑话。 不是读书不难,只是张梓若讲课的方式与旁人不同。比起那些掉书袋子的酸腐,她讲起课来更加通俗易懂。 不是人人都有这本事的!就像老大以前上私塾,那个老秀——” 陈花连连点头,“我晓得,我晓得。别说话了,夫子开始讲课了!” 里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