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嗷嗷哭嚎起来。
顾老三红着眼,腮上的肉抖了又抖,但在村人的指指点点中,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的儿子儿媳,孙子孙女们,拎着大包小包的家当,垂着头,满面胀红。
或强装倔强,或暗自抹泪。
他们一家子不情不愿的前往南边。
路上不由得埋怨口无遮拦的李大娘。
都是她得罪了里正和族老不说,还把村里大半的村民都给得罪了。
李大娘一肚子火,此时更觉憋屈,一大家子乱糟糟地吵了起来。
她气狠狠道:
“我出头时,你们个个跟在屁股后面,享清闲!如今倒来怨我!”
“你们怨我,你们怎么不去怨县城里的那个举人!
教得是什么东西,连个寡妇都不如!”
“我们一年给他送那么多银钱!束脩加六礼足有三两多!
看他教的是个啥!”
李大娘迅速找到了转移怒气的目标。
“我们就是太相信他了,才落得这么个下场!”
“家被毁了!我们一大家子还要去挤那么个破房子!”
“我明天就找他去!不退束脩,也要他赔我们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