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毕,大牛他们收拾乐器,各回各家。
伴乐起舞后,心情舒畅的程明达询问沈族老:
“老哥哥,这首《春江花月夜》优美动听,跳起来也更雅致,确实让人心情愉悦!为何不多听点这种风雅的曲子呢?”
“哎呀,咱村里人,听不惯那些阳春白雪。土里土气土惯了,就喜欢这热闹喜庆的!
小鼓一敲,小锣一梆,听着就带劲!”
“张夫子教得这春江花月夜,还有诗经里的蒹葭苍苍啥的,跳着提不起劲儿。
但你要说让我跳开门红和好日子,我能一口气跳两遍!”
沈族老抖着胡子,意犹未尽道:“你徒弟琴弹得真好!今儿个听着就是不一样,格外带劲儿!明日咱们再来啊!”
“好说!好说!”程明达捋捋胡子,欣然应下。
饭后,林举人带着学生们到来,继续上交流课。
两方人马一会面,县城的孩子们都从书袋中掏出小草群套上,如久别重逢的亲人般和张梓若的学生们相拥。
“猴儿哥!”
“猴儿弟!”
还有孩子从书袋中扯出一条红布,挂在手臂上,得意洋洋地宣布:“我已经从花果山升天,当神仙了!我是哪吒!”
石头托着从顾云淮那里借来的宝塔,从人群中跳起,连声召唤:“孩儿,来我这里,来我这里!”
张梓若林举人:……小小年纪,怎么就那么热衷于当人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