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您刚才咋就那么大胆?那人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您就不怕他动了歪心思?”
张梓若把几本书重新放好,音调平缓,“不是我大胆。刚才的情况你推测一下便知,他想把车扣下,我们迟早要与他照面。
即便我们凑出一两给他,这种人也不会知道满足,还是要想方设法揽财。他的歪心思也不会因为我们给他钱就收敛。
我们不可能一直躲在马车里。逃避永远都不如面对,必须想办法解决问题。”
“知道是知道,可这心里就是怕。”坐在外面的王水接话。
他到现在都感觉双腿微微颤抖,肚子紧张地微微痉挛。
“胆子越练越大。”张梓若称赞他,“刚刚你那么害怕,还勇敢地挡在前面,非常英勇!”
“只是回去以后还要加强锻炼,跟着姜恩好好学武。免得出门在外吃了亏。”
“知道了,师傅。”
张梓若叮嘱王水媳妇:“那个刘有虽畏惧官宦人家的名头,暂且退了。但难保以后不会再遇上。
你们以后若要去县城采买,汇聚写成一个单子,托于夫人派来的人去买。
若实在迫不得已,一定要几家结伴而行。最好是让家中男子出面。在家时也要勤练武,莫要懈怠。”
王水媳妇连声应是。
小反派放下帘子,佯装懵懂地问道:“娘,我们走的时候,那个人的眼神让人很不舒服。他会不会来我们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