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夫子无不看透了这背后的名堂,无不恼火,但不得不忍着羞辱,望向身为院长的张梓若。
张梓若也心中窝火,她神色冷淡:“孩子在这儿上了多少天学,吃了多少天饭,就扣去多少天的学费和饭费,剩余的退给你们。”
中年男子嬉皮笑脸道:“成!啥时候退钱?”
张梓若招来负责账务的人员,让他领着中年男子去结算。
赵母拉着孩子就要跟去,孩子呜呜的哭泣着,“我不要走,我要在这儿上学!呜呜呜呜……”他撅着屁股,坠在后面不肯走。
“兔崽子,你走不走?!”赵母横眉竖眼,抡起手臂,就又要给孩子一巴掌。
张梓若和诸位夫子都看不下去了,上前阻拦。
张梓若捉住她的手臂,“你即使不听孩子的心里话,也该跟他好好说话,而不是动不动就打他!”
宋文乐等人拍拍孩子的肩膀,拿帕子给他,让他擦泪,跟他说:“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好孩子,别哭了,跟你爹娘回去吧。回家后,学习不要懈怠。”
孩子拿着帕子,张着嘴,嚎啕大哭。
赵母着急,忍不住嚷嚷:“干什么?你们干什么?你们一群夫子,还要抢孩子不成?”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抢孩子了?!”张梓若气不打一处来,“你就是再不尊重孩子,让他说两句话总行吧?你不让他在这儿上学,还不让他好好告个别?”
“他只是年纪小,不是没有心,不是什么都不懂!”
“你要真为孩子考虑就别搞撒泼那一套,他跟着能学个什么好!你还想不想让他读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