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昱瑾也神色轻松。
“学院里面可是人均是夫子,若论考察,就没人在怕的!
我此前因为科举考试而紧张,被张夫子拿五年科举,三年模拟摧残了几年,现今看到试卷就跟喝水一样平稳,甚至有点麻木。”
家人都忍不住直笑,“她向来点子最多。”
几人说笑一番,又有云淮借程夫子的名义说的注意事项,家人都觉不难,心中自然轻松许多。
云淮安抚了家人,心中却知,知行学院自然是不怕查,可谁去查,哪一派官员去查,至关重要。立场不同,结果就会有所变化。
他同老夫人三人说道:“如今考试彻底结束了,心中松散许多,终于能痛痛快快的休息,拜访好友。
我们来京城时,师兄没少照顾我们。如今有了足够的时间,我想去师兄府上走走。”
“应该的、应该的。”家人无不同意,亲自去筹备登门礼物。
云淮亲自写了帖子,唤来新买的仆从,让他去燕府送帖子。
“沈家送来的帖子?”燕家主未曾多做思考,就要推掉,“多事之秋,还是少来往的好。你写张回帖拒了吧。”
燕飞不愿:“父亲,在他成为我师弟的时候,我们家就不可避免的与他扯上了关系。何必在此时拒绝他登门?反倒显得没情没意。您以前不是教我,要重义轻利吗?”
燕家主沉默片刻,说:“生死利益,人多是顾自家罢了。咱们家平反起复,极为不易,万不可行将踏错。”
“儿子知晓,定会处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