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接着道:“还有,那戈储,在石洲斩杀了一位三品。”
“什么?”
“不可能!”
杨文意与东九寒齐声道。
那戈储前不久才突破的五品,就算他天赋异禀,短时间里顿悟了武意,突破四品。
但四品与三品之间也有鸿沟之差,绝对不可能逆行伐上。
面容冷酷的东九寒也坐不住了,走到杨文意身边一起看信。
当两人看到是使用了道门符箓,击杀三品之时,这才恍然。
不过,虽然是借助了符箓,但也算是那戈储亲手杀死了三品强者。
整个大陆上,三品强者也是凤毛麟角的顶尖存在,杀过三品以上强者的人屈指可数,如今又要多一个戈储了。
毕竟人家能弄到这能斩杀三品的恐怖符箓,也是一种本事。
不过,镇北王不知道的是。
这恐怖符箓,其实是他那圣女女儿,送给楚歌的。
“哒哒哒”
这时,楼梯处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一名鉴天楼下面的吏员,恭敬的来到茶室外面,躬身道:
“院长,陛下差人请您入宫。”
镇北王淡淡的点了点头。
接到这份密信,他便知道顺德帝今日会召他入宫。
镇北王道:“去备马车,文意,随我入宫。”
宫城中,杨文意驾着马车,行驶在宫墙之间。
车轮压过平整的青石板砖,发出“碌碌”声响。
能在宫中乘车,这是镇北王的特权,顺德帝即位之后,也依然如此。
隆宗门外,杨文意一勒缰绳,停下马车。
身穿华贵蟒袍的镇北王,从马车上下来,带着杨文意继续往宫里行去。
御书房中,此时众多穿着绯袍的大公低头侯立在殿内,面对目光深沉的顺德帝,心头紧绷。
很快,殿外传来通报声:
“陛下,镇北王来了。”
“进来吧。”
儒雅内敛的镇北王走进殿内,躬身道:
“臣见过陛下。”
顺德帝看向这位大离第一武夫,帝国柱石,沉声道:
“叶爱卿,南边的事情你应该都知晓了吧。”
镇北王作揖道:“臣也是刚刚得知。”
顺德帝道:“那逆贼乾元再次称帝,借助偷走的镇国玉玺,抢走本属于我大离的两洲国运,实乃朕心头之患,不知叶爱卿可否为朕,为大离,除去这祸殃。”
镇北王道:“臣自当尽力,为陛下分忧,不过”
“如今大离北疆仍在与北邙开战,黑骑军无法调离,而西面的西域国虽未曾动兵,但也定然对我大离虎视眈眈。”
“而那叛军背靠南蛮,与敌国联手,若是想要除去,恐怕还需等待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