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付母上辈子作为她的婆婆，林锦璇与她相处也不是很舒服。但一直到她死前，付母都是付睿恒到哪她跟到哪，从来没跟儿子分开过，跟个老母鸡似的。
怎么会突然跑了？
林锦璇：“这也太奇怪了。”
碧云道：“奴婢也觉得奇怪。或许也是因此，这消息倒是传的特别快，已经有人怀疑付母是不是早就勾搭上了什么人，一看儿子不行，就马上跑了。”
林锦璇：“……”
她倒是不意外会有这种传言，流言之所以是流言，就是传着传着总是会变得面目全非。
她想不明白，思索片刻，道：“让赵管家带上一些礼物，挑那些用不上但好看的，过去探望一二。”
顿了顿，她又道：“挑那些有标识，特别好认的。”
碧云没动，一旁的碧玉应诺，退到门口转身离开。
林锦璇对碧云道：“付母跑了的话，如今付家有什么人？”
碧云道：“乐安那边打探来的消息，说是这几日付府本来有的丫鬟也跑了，只剩下付睿恒身边的一个小厮，和厨房的厨娘，没有其他人了。”
“厨娘似乎还是因为是燕京本地的居民，跟付家是雇佣关系，之前付了三个月的月钱，所以没跑。”
林锦璇眨眨眼，若有所思。
碧云知道她在思考，便也没出声，静静等待她的吩咐。
而林锦璇此刻心里想的却是：“与独子相依为命一起过了这么多年的寡母，真的会这么轻易就抛弃儿子离开吗？”
这很明显不对啊。
“难道……是死了？”林锦璇眼眸微眯，手指又忍不住开始摩挲扶手上雕刻的纹样，心里无数念头闪过，最终还是觉得付母出意外的可能性最大。
“既然已经报官，估计马上要有别的动静，你再出去打听打听。”
碧云道：“诺。”
不一会儿，碧玉回来，同时带来了赵管家的回话：“赵管家说马上安排。”
林锦璇笑了笑，知道赵管家是听懂她的意思。
送礼的讲究很多，但这种时候她让赵管家专门挑好看的、有标识的，就是故意不让付睿恒能借着把礼物卖出得到银钱，从而改善处境。好看，则是为了向外人表明闽侯府信守承诺，还认这个未来四姑爷。
同时，也是吊着付睿恒，让他心里有个希望，觉得闽侯府也是个退路，不会轻易放弃林锦雨这个人。
或者说，这种时候他更应该抓紧林锦雨这个未婚妻。
以付睿恒上辈子能在她面前演了那么多年的好夫君来看，这个人耐性很高，即便如今没了官职，林锦璇也觉得他不会轻易放弃，肯定会寻机会再往上爬。
林锦雨是他目前眼前最好的一根绳，他绝不会放弃。
“这样也好。”林锦璇轻声道，“若那老夫人真跑了，他面上无光；若是出什么意外，他正好守孝，三年后林锦雨也及笄了，可以出嫁了。”
虽然如今燕京贵女多留到十七八岁出嫁，但若男方年纪较大，提起几年出嫁也是正常的事。
挺好的，林锦璇想。
晚上，新的消息传来。
付母死了。
凶手极大概率是那两个逃跑的丫鬟。
尸体是从茅房里发现的，这件事大理寺的徐大人已经介入调查，而付睿恒……付睿恒被人搀扶着要出门见徐大人的时候，不慎磕掉了一颗门牙，一张口便是一嘴的血，把过去记录案件的官员吓了一跳。
林锦璇眼神闪了闪，“出门的时候磕的？”
碧云：“是，这次是乐安混在人群里，亲眼看到的。”
顿了顿，碧云又道：“付睿恒这些时日接连受伤，已经有人传言，他是不是不祥。”
林锦璇：“……”
不祥？
上辈子肯定不是，不祥之人怎么能那么顺利登到高位。但这辈子……有她在，付睿恒确实挺不祥的。
碧云见她不语，又补充道：“除了付睿恒这些时日受伤不断，还有他幼年丧父的原因。不过，另外还有个说法，是说付睿恒自从与闽侯府的四姑娘定亲，就一路倒霉，怀疑是不是四姑娘克夫。”
林锦璇闻言，没忍住，笑了一声。
“这些人怎么都那么能想。”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润润喉，才道：“这件事让乐安多关注一些，弄清楚他母亲到底怎么回事，但不要引起旁人注意。”
碧云：“诺。”
没过几日，两个丫鬟被抓回来，事情也查清了。
付母是通宵达旦照顾儿子，年纪大了身体不太好，上茅厕的时候自己没站稳，摔下去溺死了。两个丫鬟之所以跑，也是因为主人家溺死，她们两个丫鬟守在门口居然没发现，一时害怕就跑了。
听到这个消息，林锦璇即便没亲眼看到，还是忍不住让人开窗通风，又让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