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儿有惠敏公主,她不叫起,惠敏却是不给她这面子,直接把林锦璇拉起来,态度比二公主更加倨傲:“二公主这是在作何?今日可是父皇寿辰,你是要在这时候刁难荣芳郡主,好借此来让父皇知道你对他有多么不满吗?”
二公主瞪大眼,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惠敏冷笑:“怎么,敢做不敢当吗?”
“外面不说,宫中谁不知道,京中贵女里父皇最喜爱的便是荣芳郡主,更别提荣芳郡主还为父皇分忧解难,提出水稻增产之法,乃是大功臣。你对功臣却如此态度,不是对父皇不满又是什么!”
二公主闻言,气的不行,喊道:“惠敏!别以为仗着父皇的宠爱,你就能胡言乱语编造是非!”
说着,她看向林锦璇,眼神如刀:“她再如何,也不过是臣子之女,即便在本宫面前,她也只能自称臣女。”
“臣女臣女,自当清楚自己身份,本宫乃是当朝公主,让她给本宫行礼怎么了?就算本宫让她跪下,她也不能违抗!这是她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