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平则是笑了一声,然后道:“你可别忘了,荣惠公主的父亲是谁。”
同僚闻言,有些恍然,“是了是了。”
另一边,惠敏看着湿淋淋还在拧衣角的宁钧翳,骂了一句:“本宫扔下去的人,你救什么救!他们这群废物就该沉湖,就算真死了,难不成还有人敢对本宫如何不成?”
宁钧翳听到她对着自己骂,沉默地停下手里的动作,单膝跪地,道:“公主恕罪。”
惠敏这会儿看谁都觉得不顺眼,瞪着宁钧翳又要骂,但看见他那张有些发白的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如今天气转暖,湖水却还是冰凉,上岸之后又被风吹着,想也知道这会儿宁钧翳没好过多少。
“你……你个憨货!”惠敏指了他半天,最终只骂了这么一句,转头瞪一旁的宫女,“愣着干嘛呢!还不给咱们的宁大侍卫准备热水!还有衣服,让人快去给他拿干净的衣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