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尔不是在家呢吗?我那个不着家的妹妹不是也在吗?你那个时时刻刻挂在嘴边的好妹妹不是也在家吗?怎么能让小泽同志亲自动手呢?”
“难道…小泽同志是在犯错受罚?”
“不能够啊!”
“你不是家里的顶梁柱吗?你不是常说自己在家里说一不二吗?”
“哎呀…真是羡慕呀!”
“某些人老嘲笑我在家里没地位,可就是因为没地位,连洗衣服这活儿咱也捞不着!”
“秋叶也是,这不让干那不让干,搞得我只能四处闲溜达,无聊的很啊!”
何雨柱端着大茶缸子,乐呵呵看邢泽搓床单,一通阴阳怪气完了,还吸溜吸溜喝茶水,就…
特别欠儿!
邢泽跟听不懂似的,眨了眨眼,纯真且无辜。
“柱子哥,我刚听说了一个大新闻,我告诉你…你凑近点,这事不宜声张!”
“哎~对,再近点…再近点…给爷死!!”
哗啦啦~
何雨柱被兜头浇了一身水……
何雨柱抹了把脸:“呸呸…呸…你个阴险小人!”
邢泽开怀大笑:“哈哈哈哈…让你丫嘚瑟!我去你大爷的!”
“我大爷也是你大爷!”
“那就去咱大爷的!”
“哎哎哎~我一会就告诉三大爷,说你骂他。”
“是不是玩不起?”
两人你来我往斗嘴斗的不亦乐乎。
“干嘛呢?”
陆尔带着何雨水出现在门口,何雨柱跟邢泽瞬间收了声。
别看陆尔拿着抹布包着头,一副农家小媳妇的打扮,可就是能震慑全场!
何雨柱以前面对陆尔只是有些不熟悉的拘谨,后来不知怎地越来越演变成了畏惧。
嗯,畏惧。
他总觉得陆尔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或者说气场,尤其是知道陆尔的身份以及陆尔读大学以后。
跟陆尔说话,何雨柱总觉得像是在面对严肃版的冉秋叶,根本放不开。
何雨柱跟邢泽说过这种感受,邢泽一听就明白了。
冉秋叶是什么职业?
老师。
陆尔读的什么大学?
师范大学。
陆尔面对何雨柱的时候总是一本正经的样子,这可不就是严肃版的冉秋叶嘛!
再加上陆老头“屠夫”的名号…
身份加成,职业加成,何雨柱能放的开才怪!
邢泽也见过冉秋叶发威时的何雨柱,好像老鼠见了猫,乖的不得了!
就差在脸上刻上一行字:
鼠鼠我啊洗到临头了!
“哥,家里都收拾好了吗?”何雨水出言打破了沉默。
何雨柱看着脚下饱经沧桑的地砖:“没…没呢。”
“那你不回去收拾,在这等什么呢?”何雨水道,“泽哥都知道替家里分担,你好意思让嫂子一个人忙活吗?”
嘶哈~
邢泽竟然莫名产生了一种被表扬的喜悦!
“咳咳~”
邢泽清清嗓子。
“雨水说的对啊!柱子哥,不是我说你,家不是冉老师一个人的家,也是你的家,你怎么好意思让冉老师一个人辛苦呢?”
“冉老师平时工作那么忙,经常熬夜批改作业,你怎么忍心让她再这么劳累呢?”
“端着茶缸子到处溜达,那是你应该做的吗?”
“不是我自夸,你确实得向我学习!”
“你看看我,我也很忙,但不管外面再忙,我仍旧主动的要求承担家务劳动……”“你洗完了吗?”陆尔实在听不下去了,开口打断了滔滔不绝自吹自擂的邢泽。
“没有呢!”邢泽理直气壮的回道。
“没有还不赶紧洗!”陆尔催促道,“别想着偷懒。”
“我可没偷懒啊,是何雨柱同志非要打扰我,我才停了手。”邢泽甩锅甩的那叫一个溜儿。
“你,赶紧洗,洗不完不许吃饭。”何雨水发号施令,“哥,你也回去帮嫂子干点活,大冷天的,别让嫂子泡凉水,洗洗涮涮的你得担起来。”
“哎,这就去这就去。”
怪事了,怎么雨水也跟秋叶这么像!
何雨柱擦了把不存在的汗,丢给了邢泽一个眼神:
你等着!
邢泽回之以眼神:略略略~
自何雨柱之后,再也没人来打扰邢泽。
可怜的小泽老师,连一刻都不能停歇,吭哧吭哧的埋头苦干。
一直到中午都没有洗完。
三位女同志担心他不吃饭影响干活效率,最终还是让他吃了中午饭。
最后一口饭还没咽下去,又被赶去接着洗。
邢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