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一记枪托后，男人的脸上顿时冒出点点斑红。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还不说，那就不是我来问你了。”
看着男人如此嘴硬的样子，张凡脸上反而露出了一抹微笑。
论嘴硬，他还真没见过有间谍撬不开的嘴。
“呸，一个只会仗势欺人，鱼肉百姓的逆贼而已，没杀了真是可惜！”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用愤恨的眼神瞪着张凡。
“把他带下去交给情报一组，我倒要看看这货的嘴有多硬！”
听着男人的再次怒骂，张凡的脸也是微微有些不好看了起来。
说他仗势欺人，这他认，毕竟他现在的一切都是系统给的，说是仗势欺人也不算过。
但你要说他鱼肉百姓这就过分了。
他鱼肉谁了？
免费医疗治着，免税的田地种着，免费的学堂还上着，贫苦人家每个月还能领救济粮，你说他鱼肉百姓？
谁鱼肉百姓干这事？
在男人被动员兵拖下去后，没多久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间谍来到了张凡面前，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
“问出来了？”
看着间谍手里的文件，张凡微微测过头问道。
“指挥官，这里是他交代的所有事情！”
间谍朝着张凡敬了一礼后大声说道。
“我就不看了，你跟我说说吧。”
张凡眉头微皱了一下，随后便让间谍简单叙述一下。
但随着间谍的简述，张凡的脸逐渐从平静变成惊愕再到最后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