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点燃香烟的样子，张凡本能的想要劝阻，但又说不出来这话。
这位平生的爱好也没几个，抽烟或许是他现阶段为数不多能满足的了。
“其实在你会见睿源的时候，我就有想过你们之间可能达成了什么统一的意见，但无论我怎么想都觉得你们之间没有任何合作的可能，
首先以你们神州如今的势力，你们肯定是不可能甘愿与民军共天下的，更大的可能应该是民军归附于你们才对
但睿源这个人我了解，虽然有时候做事不择手段，可如果你想让他就这么甘愿屈居人后，那可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这种人即便是走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也绝对不可能轻易的向别人低头，
所以我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没能猜出你们的目的，这也是为什么我会答应这次见面的原因。”
他深深的抽了一口香烟，随着青烟在空气中渐渐弥漫，他心中的疑惑也是在这一刻被倾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