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虽然极力表现出和善,但是他眸子里时有时无的欲望和贪婪,以及他自己都没曾发现的丝丝暴戾,从没逃脱过吴忆希的眼睛。
“自然是不能。”对方的回答甚是轻佻,仿佛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过放人。
他的四个小弟正在喝酒划拳,和充满神秘氛围的夜总会显得格格不入。
好在暂时没人发现警察已经来了。
“据我所知,上流圈子里最近并没有哪位爷爷辈的老东西死了,所以你很明显是在骗我,你不信我,我伤心得不行,你得留下来给我疗伤才行。”
对方露出一个下流的笑,“不过我舍可不得动你,你太贵重了,先藏起来,好好宝贝几天,等知道是哪家丢了少爷,再和他们谈条件也不迟。”
原来他现在打着绑架勒索的主意。
吴忆希的三观被拉到了一个新低,他憋着一肚子气发不出来,极度愤怒之下,竟然想冷笑。
“你不怕死?”吴忆希真的冷笑了一声,“敢碰我的人,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