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忆希自然是懂的,他笑着接下圣旨,“谢皇上恩赏。”
送走了太监总管,迎宾环节也告一段落,吴忆希借故离开,让大臣们自行落座,他自己却是去清点了一下这些人送来的贺礼。
礼品已经堆了满满一屋子,吴忆希也不知究竟值多少钱,便拿来礼单查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些人还真是肥里流油,国库如今虽然空虚,各种开支倒也还是够撑上一阵子,不至于干干净净,可他们这些礼物的贵重程度,竟然差不多有两个国库多了。
吴忆希有些气愤,吩咐暗卫和家兵,把这些东西全都拿去换成银两粮食,预料不错的话,大量灾民涌入城中,就在他出征之后的两日。
“王爷,皇上御赐的东西也要典当吗?”
吴忆希顿了顿,把那块松砚拿了下来,“留下这个就好,其余的都拿去当了吧,最好出城去,记着不要在同一家当铺典当超过三样,会引起当铺怀疑,把票据留着方便清点账目,除去找不开的碎银子之外,其他的都只要银票,点清楚之后放进匣子里,拿给叶公子。”
吴忆希微微笑了笑,说,“就告诉叶公子说,这是王府所有的家底儿,当然是要交给未来王妃保管的,想要如何去用,都好。”
那些暗卫训练有素,也不多问,只铿锵地答了声,“是!”
吴忆希垂下眼睫,他完全相信这些暗卫的办事效率,至于叶朝钧,他会妥善使用这些银票的。
原著中,因着解决了这件事情,叶朝钧立下不少功劳,得到了小皇帝的信任,后来又相继解决了几件棘手的国事,让天呈在外交上转危为安,因此被吴允重用。
而在一年之后吴忆希胜战归来时,那个三品小侍郎,就已经被提拔成了首辅,与他父亲官位相当。
吴忆希默了默,该帮的自己都已经帮了,这一年时间,姑且留给你们慢慢成长吧。
白蚁,马上就要出现了。
中午开宴的时候,本该由吴忆希这位主人举杯与大家共饮,可他却只是以茶代酒,起身做了做样子。
“诸公到访,本王荣幸之至,只是明日出征在即,今日下午本王还要去军营点兵,事关国事,实不便饮酒,今便以茶代酒,感谢诸位,大家吃好喝好。”
所有人都站起来举杯回应,吴忆希喝了茶,又吃了几口菜,想了一下,问了问旁边候着的下人,“叶公子可吃东西了?”
“王爷恕罪……小的们只顾着照应宾客,还有一半的人都出去办王爷交代的事情去了……”
“无妨。”吴忆希瞧着他吓得快哭了的小伙计,只觉得好笑,自己长得有那么可怕吗?
“我亲自端过去。”说完,吴忆希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堂而皇之地端着饭菜遁了。
系统眨了眨眼,嘴角弯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还真把一帮人扔在那里不管不顾了。
……
叶朝钧此时正在和自己下棋,吴忆希的到来让他有些意外,手上的白子不慎滑落,掉在了一处空白的棋盘上。
吴忆希笑容满面,瞧了一眼那棋,不由得哈哈大笑,“好臭的一手棋!”
叶朝钧无奈,“王爷不是应该在外面招待宾客吗,怎会来我这里?”
“当然是因为我不想和那群人在一起,只想和你一起。”
吴忆希把饭菜都端上桌,摆好碗筷,招呼叶朝钧,“小钧钧,快来吃。”
“王爷能否不要这样叫微臣。”
“那……叫王妃?”
“七王爷!”叶朝钧收棋子的手停了下来,语气也格外认真,瞧着已经生气了。
吴忆希摆摆手,“怎的如此羞涩,反正迟早你都要嫁给本王。”
“微臣是男子,断没有嫁与男子的说法。”
吴忆希撅了撅嘴,“可是皇上都答应我了,只要我凯旋而归,就给咱们赐婚。”
叶朝钧的身形猛地一僵,抬眼难以置信地去看吴忆希,“你说……皇上他……”
“皇上亲口答应的。”吴忆希歪了歪头嘻嘻笑道,“君无戏言。”
【系统:原著中你和叶朝钧只成亲了一天,还什么都没做,第二天他就以死相要,逼你写了和离书。】
吴忆希不以为然:他这么好看,就是只做一日夫妻,那也是不错的,毕竟他是男主攻的人,我一个反派给人霸占了,吴允怎么办呐?
【系统大为惊奇,一不小心,花生卡喉咙里了:咳咳咳咳咳咳……你说男主攻?你觉得吴允是攻?】
吴忆希:不然呢,难道能让皇帝当受?
系统觉得他家宿主属实是搞错了什么。
【系统:难不成你觉得你自己也是个攻?】
系统说这话,吴忆希就不爱听了,他哪一点不攻了?他现在可是王爷,马上就要征战沙场了,要才华有才华,要武力值有武力值